他目光冷冷掃過方才幫腔的幾個婦人,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:
“諸位街坊鄰里,平日裡各家各戶的家務事,我從不多嘴摻和。
可今日這事,是非曲直擺在眼前,還請別一味拿著長輩名分壓人。
難道說長輩就可以隨便汙衊別人的親人,隨便辱罵別人嗎?
這樣的長輩給你們、你們要不要?”
說著,他垂眸看向身側眼尾泛紅、掌心通紅的蘇清歌,眼底滿是疼惜,再抬眼望向地上撒潑的王春花,神色瞬間覆上一層寒冰。
“我自小被你們丟給爺奶,爹孃二字,於我而言不過是個空名頭。
爺奶走後,我十二歲獨居深山,風餐露宿,搏命獵獸求生,你們何曾問過我一句冷暖?”
“我獵回的野味,換來的銀錢,次次被你上門搜刮,盡數拿去貼補老四林雨生。
他錦衣玉食,養得膘肥體壯,我卻常年衣衫單薄,飢一頓飽一頓。
你們心安理得花著我的血汗,轉頭就到處散播我是天煞孤星、掃把星,敗壞我的名聲。”
話音一頓,他聲音陡然沉了幾分:
“如今我娶了媳婦,今天是我媳婦進門的第二日,你們看看從昨日到今日你們鬧了多少次?
我就不明白了,我到底是你的兒子還是你的仇人?
你為什麼見不得我好?我媳婦我疼寵都來不及,你們一次次上門來給我媳婦添堵。
你們要搞清楚,你們沒養過我,也沒養過我媳婦,我和我媳婦都沒花過你們一文錢、吃過你們一口飯。
所以你們一家子所有人,都沒有資格對我和我媳婦指手畫腳,要求我們孝敬父母,你們是真的不配!”
林宇川這番話字字如鐵,狠狠砸在眾人心頭,周遭瞬間鴉雀無聲。
王春花躺在地上,被這番話懟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胸口憋得喘不上氣,撒潑的哭聲都卡在喉嚨裡。
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,也顧不上裝可憐賣慘,指著林宇川破口大罵:
“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!
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把你生下來,就算沒親手養大,也是給了你一條性命!
僅憑這一點,你這輩子就該孝敬我、順著我!
如今為了媳婦,竟敢當眾忤逆我,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嗎!”
“生恩我記著,養恩你半分沒有。”林宇川寸步不讓,眼神冷得像山間寒冰,
“若只憑生養一日,便要我愚孝一輩子,任憑你肆意欺辱我和我媳婦,這天理,我不認!”
“你不認也得認!”王春花撒起潑來,叉著腰跳腳,
“我是你親孃,這是鐵板釘釘的事!
!教禮規鄉了違就本,母婆打手敢,婦媳的門進新個一歌清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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