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分明是拿名節要挾我們!”王桂花又氣又急,卻偏偏束手無策。
“我都說了,玉蓮很好等時間到了我就去接她回來。”趙雲郎面露厭煩,
“二位還是請回吧。
你們整日揪著不放,除了徒增煩惱,沒有半點用處。”
說罷,他上前就要推搡二人出門。
蘇大有咬了咬牙,眼神變得堅定,
“你今日不帶我們去見玉蓮,回去我們就去請族中長輩出面,再去縣衙遞狀紙。
就算共妻是律法允許的,可你身為童生,名聲壞了,前途可就毀了。”
趙雲郎一聽要去官府告狀,頓時慌了神,上前阻攔:
“岳父萬萬不可!一旦鬧到官府,我的前途沒了,玉蓮的名聲徹底敗壞,往後她如何做人?
罷了,罷了,既然你們想見她,我就帶你們去,玉蓮在隔壁縣城,你們先等一下我去換身衣服,咱們這就出發。”
趙雲郎不敢再多阻攔,匆匆轉身進了裡屋換衣。
院中的氣氛一時陷入沉寂,王桂花坐立難安,不停搓著雙手,眼底滿是焦灼:
“也不知道玉蓮這些天究竟受了多少委屈,一想到她孤身在外,我這心就揪得慌。”
蘇大有長嘆一口氣,面色凝重:
“待會兒見了人先別急著哭,先確認玉蓮的境況,摸清對方底細。
好好問問玉蓮,那家人對她怎樣?如果真是富戶對她又好,那就在那過著,最好讓玉蓮多問那家要點銀子。
有了銀子,直接把家裡房子推倒蓋青磚大瓦房,你還愁承風娶不到媳婦?”
王桂花聞言先是一愣,原本眼底的焦灼漸漸褪去,轉而盤算起自家的生計,連連點頭:
“還是你想得周全!我剛才光顧著心疼閨女,腦子都亂了。
若那戶人家真能善待玉蓮,再補貼些銀錢,確實是樁好事。
承風年紀不小了,婚房一直沒著落,有了這筆錢,親事就能順利定下了。”
不多時,趙雲郎換好一身整齊的長衫走出來,見二人神色緩和不少,心裡暗暗鬆了口氣,只當是二人被現實磨平了心氣。
“收拾好了,咱們動身吧,路途不近,早些走才能趕在天黑前折返。”
三人一路趕路,沿著官道往鄰縣走去。
路上王桂花時不時旁敲側擊,向趙雲郎打聽那戶富戶的家底、出手是否闊綽。
趙雲郎聽出她的心思,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,順勢吹噓起來:
“聽中間人說,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大戶,良田千畝,商鋪好幾間,平日裡出手大方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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