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花看著蘇清歌,突然靈機一動,聲音柔和了起來,
“清歌啊,你是個能幹的,以前是我不好對你態度不好。
現在我後悔的很,說起來我是你婆婆,我生了三個兒子,也沒個閨女。
你這孩子看起來就親切,以後你就是我親閨女。
閨女啊,你那香皂那麼掙錢,能不能教教我?”
蘇清歌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冷意,分毫沒被這番虛情假意打動,語氣依舊疏離:
“嬸子這話就說笑了,當初我和宇川剛成親時,你可是百般刁難、處處苛待,把惡婆婆的譜擺的足足的。
如今見我做營生掙錢,又來攀親緣,未免太過功利了。”
院外圍觀的鄰里聽得真切,紛紛交頭接耳,眼神里滿是瞭然。
誰都清楚這王春花是什麼性子,擺明了就是見利起意,想白拿香皂方子。
王春花臉上的笑意一僵,被懟得下不來臺,索性也不再裝和善,臉一沉,又恢復了方才蠻橫的模樣:
“我不過是好言相求,你怎麼這般不識好歹?
一家人互幫互助本是天經地義,你們如今日子紅火,拉拔一把自家親人又怎麼了?”
“一家人?”林宇川往前半步,擋在蘇清歌身前,目光沉冷地看向她,
“我們和你不是一家人,嬸子請回吧,或者說你昨天打我那一棍子傷還沒好,嬸子要不給點藥費、營養費啥的。”
聽到林宇川開口問王春花要藥費,不僅是王春花愣住了,就連蘇清歌和劉翠蘭都愣了一下。
蘇清歌默默朝林宇川伸出大拇指,誇他聰明,劉翠蘭直接來了靈感,直接站出來,
“對,宇川說的對,口口聲聲說是親孃,可昨天打宇川那一棍子可是下了死手,那傷嚇人的很。
這藥費、還有營養費你都要給,你別說我們訛你,昨天我們可是請了劉大夫來看的,這事你賴不掉!”
王春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方才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,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身子。
她昨日盛怒之下確實動了手,一棍子結結實實落在林宇川身上,本以為對方只會忍氣吞聲,萬萬沒料到今日竟被當眾翻舊賬,還要討要藥費。
“你、你們簡直是胡攪蠻纏!”她強撐著底氣扯著嗓子辯駁,
“母子之間拌幾句嘴,動手也是情急之下,我打自己兒子,出啥藥費?”
“情急之下?”蘇大福放下碗筷,面色沉肅走上前,
“昨日街坊不少人都瞧見了,你舉著木棍把宇川往死裡打,下手半點不留情。
劉大夫上門診治,診金、藥材錢一筆一筆都清清楚楚,難不成還能作假?”
圍觀眾人頓時議論聲四起,有人點頭附和:
“昨日我也看見了,那一下打得可不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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