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他叮囑學徒守在鋪面門口,自己快步朝外趕去取契約。
趁著空檔,蘇紅梅繞著三間鋪面又走了一圈,把後院柴房、儲糧小屋、引水暗道一一摸清,低聲湊到蘇清歌身側:
“這下三樁生意鋪子全都解決了,豆腐坊挨著菜市不愁賣,糕點鋪居中借兩邊客流,香皂鋪傍著酒樓貴婦客源,往後不出半年,本錢便能慢慢回籠。”
蘇清歌靠著窗邊木欄,望著街上車馬行人,輕聲道:
“這幾間鋪子位置不錯,租金也便宜,這段時間我也打聽了不少鋪子的租金。
這個價位算是便宜的,而且幾間鋪子挨著有啥是也能相互照應。”
蘇紅梅眼眶紅了紅,
“像是做夢一樣,沒想到我真的能有自己的鋪子。”
蘇清歌伸手輕輕拍了拍姐姐的胳膊,眉眼溫軟:
“二姐,過去的事就過去了,那些不開心的人就不要想了,你還有雨婷,還有我們,往後踏踏實實做生意,日子只會越來越好。”
蘇紅梅抬手拭去眼角細碎溼意,斂了心緒又恢復幹練模樣,轉身去往後廚大鍋灶旁,彎腰丈量灶臺寬窄、預留放蒸籠的空地,嘴裡細細盤算:
“灶臺是現成的,以後糕點不用在家做了再拿過來,直接在這邊做就行,明日便去找木匠定做多層實木蒸籠、糕點操作檯。
豆腐在村裡做,每天9往這邊送貨就行,還有你的香皂,是在這邊做還是在家裡做。
就算不在這邊做,也需要一間屋子當倉庫,還有幾間鋪子裡都要做些貨架。”
二人順勢往後院走去,後院圍了青磚院牆,一間柴房、兩間儲物小屋還有三間住人的廂房,屋子倒是挺多的。
院中還有一口深井,井水充沛,省去日日外出挑水的麻煩。
蘇紅梅掀開柴房木門,內裡乾爽不漏雨。
“這院子還真不錯,挺寬敞的。”
說話間門外傳來腳步聲,王牙人抱著一疊蓋著牙行戳記的官契匆匆歸來,筆墨、印泥一應俱全,徑直在中間鋪面的實木櫃臺落座。
“奔波一趟總算把正規契紙取來了,這份契約在縣衙有備案,受官府律法庇護,三年租期白紙黑字寫死,任憑市面租金漲跌都不作改動。”
王牙人鋪開紙張,逐字逐條宣讀條款,租期、租金額度、房屋養護約定、違約賠償明細一一念清,連房主提出不能拆改原有陳設的附加要求也特意標註在契尾。
姐妹二人低頭仔細審閱,確認所有內容和方才商議的分毫不差,蘇清歌率先拿起狼毫,在租客落款處工整簽下名字,蘇紅梅緊隨其後落筆畫押。
簽完文書,蘇清歌解開貼身縫製的布荷包,一錠錠規整官銀碼在櫃面,王牙人拿戥子逐一過秤,核對半年租金銀兩無誤後妥善收好。
一式三份契約,房主一份存放在牙行代為保管,牙行自留一份建檔,最後一份交到蘇清歌手中。
王牙人又把三套臨街大門、後院柴房、儲物屋的銅鑰匙用三根紅繩分開繫好,鄭重遞過去。
“從今往後這三連鋪面就歸二位自主打理了。”王牙人滿臉笑意,
“往後買賣房屋、僱夥計、尋工匠、置辦零碎物件儘管找我,縣城各行匠人我都熟識,幫你們攔著虛高報價。”
蘇清歌收好契約與鑰匙,淺笑道:
?嗎理管人有位攤的邊那頭碼外城,下一聽打想我,闆老王了對,闆老王煩麻要得不後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