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移步到更安全的區域,剛平復下心神,山林深處忽然傳來一陣“簌簌”的響動,伴隨著低沉的嘶吼聲。
林宇川臉色一沉,當即把蘇清歌護在身後,反手抽出別在腰間的短刃,眼神凌厲地望向密林深處。
“是野獾。”他低聲提醒,
“看樣子不止一隻,被我們驚擾了。”
話音剛落,三四隻體型壯實的野獾鑽出樹叢,齜著尖利的獠牙,虎視眈眈地盯著兩人。
這類野獸不算猛獸,卻生性兇悍,皮糙肉厚,一旦被圍攻撕咬,後果不堪設想。
它們盯著竹籃裡的鮮花,又盯著兩人,一步步緩緩逼近。
蘇清歌緊緊攥住林宇川的衣袖,心頭再次懸起。
這荒山野嶺,前無路人,後有險坡,進退都受牽制。
“你拿著竹籃往後退,貼緊身後的石壁,不要亂動。”林宇川將她推到堅固的石壁下,低聲叮囑,
“我來應付它們。”
他握著短刃,緩步上前半步,擺出戒備姿態。
野獾被他的氣勢震懾,頓了頓,隨即齊齊低吼一聲,分左右兩路撲了上來。
林宇川身手利落,自幼習過拳腳,又常年打獵,面對撲來的野獸絲毫不亂。
他側身躲開正面衝撞,手中短刃精準挑向野獾柔軟的腹部,動作快準狠。
山林間獸吼、兵刃碰撞聲交織在一起,場面驚心動魄。
一隻野獾繞到側面,趁機朝著縮在石壁下的蘇清歌竄去。
蘇清歌瞳孔一縮,情急之下,舉起手中的竹籃狠狠砸了過去。
竹籃磕在野獾頭上,驚得它哀嚎一聲,攻勢頓緩。
趁這個空檔,林宇川迅速解決掉身前兩隻野獾,旋身折返而來,揮刃逼退餘下幾隻。
野獾接連受挫,又忌憚鋒利的短刃,不敢再貿然進攻,在原地徘徊嘶吼片刻,終究不甘心地轉頭竄回了密林深處。
周遭終於恢復安靜,只剩下風吹枝葉的聲響。
林宇川收了短刃,快步走到蘇清歌面前,上下打量一番,見她安然無恙,懸著的心徹底落地。
只是他的袖口被野獾的利爪劃破,小臂上也劃開一道淺淺的血痕,滲出血珠。
“你的胳膊!”蘇清歌見狀,心頭一緊,連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臂,滿眼擔憂,“受傷了,疼不疼?”
“一點皮外傷,無妨。”林宇川淡淡一笑,並不放在心上,轉而看向她,
“倒是你,接連受驚嚇,身子可還撐得住?”
“我沒事,就是嚇得慌。”蘇清歌取出隨身帶著的乾淨帕子,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掉手臂上的血跡,又簡單包紮好傷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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