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秋白露伸手在曉月頭上摸了一下,什麼都沒說。
以前她跟曉月不熟悉,當然不會想很多。
這幾年逐漸熟悉起來,才體會逐漸體會這孩子其實很厲害。
可惜啊,可惜生在馬家。要是她能好好讀書走出去,說不定另有一番天地。
但這話她沒說,錯過的就是永遠錯過了。
曉月不理解,這麼大個人了,孩子都那麼大一個小夥子了,被摸頭有點不好意思。但是也感受到了二妗子的善意。
秋白露摸她不像是長輩對晚輩,更像是女性對女性的善意吧。
不知道有多少出色的女性困在婚姻家庭裡,多可惜。
現階段對於賀引娥來說,馬建國去世確實輕鬆了不少。至少沒有人再拉饑荒了。
馬建國的幾個弟弟們幫著操辦了後事,都出了點錢,但是馬家收回去的錢他們都沒要。
老二家做主,不光沒要,還給了點。一家給了三百。
也是看在賀引娥孤兒寡母的。
人家幾家都過的不錯,以後能不能幫就很難說了,但是眼下看著這個嫂子也可憐。
好像老太太死後了以後,一切都好了一樣。
前幾年老太太攪和的兄弟不和,如今也逐漸好了起來。
前幾年馬家老二出軌,但是鬧了一齣又跟媳婦和好了。馬家老三老四人還行,沒有他們那個媽攪和,這幾年兄弟幾個逐漸更好親密起來。
馬建國還活著的時候,兄弟們也多少接濟一點。
人就這樣,血緣關係就是不太能輕易斬斷。
可如今人一死,那就都不一樣了。
不過當初分家的時候老房子就是分給老大家的,好歹人死了是死了,沒人趕走他們。
至於有沒有忌憚賀引娥孃家這一說,那就不知道了。
反正表面上來說,下面三個兄弟對他們還行。
曉月說了一下她叔叔們的事,也是叫賀家二老放心。
這年頭還是講究個親戚照應的。
她自己年節下跟三個叔叔家也走動,正常來往著呢。
曉月走後,賀萬松才說:“這娃們沒人教就是不行,今年她老子頭一年沒了,就不該出來拜年。”
“來就來了,也沒啥。”吳月芝說。
“哦,來就來了,我就是說,唉……曉月是個好娃,她那老子媽不是個好東西。”賀萬松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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