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翠蘭今年狀態也比去年好,孫子大一點,她輕鬆多了。
大家說起家裡的事,都說好的不說壞的。
不知道咋就說起了王三和王海萍兩口子。
“前陣子遇見來著,過年倒是沒遇見了。”秋白露說。
“那你能遇見?人家搬回去了。”李秀清說。
王三家那邊跟秋白露家不是一個小區,在馬路對面小區呢。
“這就搬回去了?”秋白露驚訝。
“人家去年夏天就裝修了,臘月搬回去的,估計你忙著沒遇見。你家裡也沒注意。”李秀清說。
“哦,那倒是。你咋知道的?”
“我是離了,我那兒女還是他王家的吧,過年人家叫回去過年。我兒子在外地那是顧不上,嬌嬌回去了。”李秀清說。
“回去沒人說她啥吧?”秋白露問。
“沒說啥,你要說這人就不識慣,以前我順著他們的時候他們說法可多了。現在嬌嬌回去她爸爸看她眼珠子一樣了。過年又是給錢,又是給買衣服。”李秀清翻白眼。
但凡以前王海軍能對閨女好,他倆都不至於離婚。
“這是咋?想跟你和好呢?”馬明娥笑道。
“想去吧,想瞎了他的心。”李秀清冷笑:“我下半輩子就是自己過也不跟他和好。人家媽不是說了,我兒長得好,有本事,不愁娶。就叫他娶。”
說是那麼說,也不容易。
“這王三和王海萍人家分了兩套房子呢,一套自己住,一套就給了虎子一家。說是直接就記在虎子名下。”李秀清搖頭:“咱也不知道說啥好,自己的兒死的死走的走,人家的兒當個寶貝養著。”
“這一來將來他們那小閨女還能分著個啥?”李翠蘭問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李秀清很無語:“人家如今走動的好著呢,過年都去了。我那前婆婆,親的啥一樣。說虎子現在跟著工程隊乾的不賴。還說今年他父子倆要去河曲,說那邊大工程,掙得不少。”
“王三現在不喝酒了?”馬明娥問。
“那咱不知道,不過據說是不喝了,父子倆都不喝了。”虎子的話是被打壞了,王三的話都坐了幾年牢,大概是真的改了?
李秀清不知道,其實說去河曲還是引黃工程,那個工程一直都有活兒乾的。
確實收入還行。
“你說人家王三那大兒子就不回來啊?這要是回來,家產也有人家的,哪還有他們其他人的?”李翠蘭說。
“前幾年聽說那娃跟著舅舅走了,後來咱就不知道了,舅舅也不是咱這裡的。估計也是心寒了,不想回來。要找的話,王三肯定找得到。他不找,估計也是斷了那心思了。”李秀清說。
“到底是親生的兒子,怎麼那麼狠心?難不成他還是怨那娃那年告了公安叫他坐了禁閉?”李翠蘭問。
“誰知道了,不是個東西。把個好好的娃害死了,坐禁閉還虧了他?”馬明娥冷笑。
“父子親情不牢固啊。”秋白露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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