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白露給他煮了一碗泡麵,臥了倆雞蛋,家裡也確實沒別的。
洗完澡的賀建華清醒了不少,肚子也實在是空了,正好,兩包面,兩個雞蛋。
熱乎乎的吃進去人舒服多了。
就是時間不早,他反倒是一下不困了,刷了牙,碗也不想洗了。
兩個人躺在床上,秋白露見他確實不困就把今天的事說了一下。
“這娃。”賀建華嘆氣。
“沒事,還小呢。脾氣大事要好好管一下,但是跟曉霞那種不一樣。”秋白露說。
賀建華點頭。
秋白露翻了個身背對他,她睡得這邊靠窗戶。
賀建華也翻身,一隻手摟住了秋白露的肚子。
“三姐夫那邊不是正農郵儲那事,應該是有的賺。”秋白露閉著眼:“我問他一下。”
“嗯,有賺頭,也有風險。”賀建華說。
“沒事,三姐夫是個聰明人,做事有分寸的。”秋白露說。
賀建華嗯了一下:“三姐夫比二姐夫穩重的多。”
秋白露嗯了一下沒再說啥,心裡卻不這麼想。
張援朝確實不穩重,但是半輩子他一直就那樣。假如有一天闖禍,他這樣的闖禍和盧裕這樣的闖禍就不是一個量級。
有的時候看起來四平八穩的人捅的簍子才通天呢。
不過這話就沒必要說了,賀建華也逐漸困了。
睡得晚起的就艱難,秋白露早上是被一聲比較大的聲響嚇醒。
其實這之前鬧鐘也響過一次了。
睜眼身邊賀建華也沒起,也是一樣被吵醒。
秋白露聽著客廳有動靜穿著拖鞋走出去,就見禾寶有點心虛:“媽……”
“嗯,怎麼了?剛什麼動靜?”
“我洗碗,摔了。”禾寶有點心虛,也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傷了沒?”秋白露打個哈欠:“一大早把你勤快的。”
“沒傷,我去倒水喝,就看見了……”禾寶噘嘴:“然後洗潔精弄多了,好滑。”
現在城市裡大多數家庭都用上洗潔精了,不過現在多數還叫洗滌靈。
但是也有不少人,尤其是農村的還是不用這個,用的還是傳統的鹼面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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