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跟三姐夫不親?”秋白露笑道。
“這話說的我咋好意思?唉,你三姐夫和建華不一樣,我倆也是苦日子熬過來的,挺好的。但是他不是那問問尋尋的性格。”賀引珍笑了笑。
他倆感情其實也好著呢,但是人和人不一樣嘛。
盧裕是哪怕歲數上來也一定要想法叫老婆巴著他的那種人。
秋白露感覺出來一點,但是人家日子過的好著呢,就沒必要說啥。
回到賀家,朱麗娜回來了,不見賀建軍。
秋白露問了一下,說是也出去應酬去了。
秋白露又說了賀建華也忙的事。
吳月芝點頭說知道了,擺上飯,玉寶還是不吭氣,但是姥娘叫吃飯,也老老實實吃飯。
賀引珍這會子不想理她,玉寶也有點心虛,多少是有點後悔吧。
賀家二老沒有吃飯時候教育孩子的毛病,不管孩子是做錯事還是怎麼了,反正肯定得叫孩子好好吃了飯再說。
所以這頓飯上,大人們都不提這件事。
互相詢問詢問工作,盧裕也說起他單位:“這不是把電信的業務全分出去了麼,我們現在比以前還是簡單了一點。現在就是大力推廣郵政儲蓄。”
秋白露心裡有數了,這就很掙錢了。
正是銀行什麼的野蠻發展的時候,雖然郵儲銀行還沒開設,但是在郵政局這也是最賺錢的買賣了。
“有風險嗎?”秋白露問了一句。
“不貪的過於就沒有。”盧裕笑了一下:“咱沒那麼大的野心。”
秋白露就點頭:“三姐夫是聰明人。”
他倆這短暫交鋒,飯桌上人都沒察覺。
吃完飯,玉寶被姥娘叫去了臥室,賀引珍也被拉進去了。
秋白露就跟盧裕說了一下玉寶學校的事:“這孩子脾氣天生的倔,這也是沒法子的。這樣的孩子確實不好管的太厲害,該順毛捋。但是也不能真不管,如今跟爸媽生氣都是小事。再氣回頭想想也就那樣。可跟外頭也這樣的話,對她自己也不好。”
盧裕嘆氣:“說實話我真沒想到這孩子這麼倔。”
“得管,我是沒啥經驗,我自己生的那個也全是二嫂給管的。但是玉寶一直這樣不行,將來到了社會上更不好管了。容易吃虧。”朱麗娜說。
“對著呢,從今天起,我就多管。別看你三姐打了她,其實她還是心軟。”盧裕說。
“好好教沒問題,孩子都能聽進去。”秋白露說:“也得叫孩子奶奶別太慣著。”
盧裕點頭:“放心,以前我是沒太操心,主要是女娃家的,奶奶和媽媽管我覺得更好。今天起,我管。管她也是為她呢。”
秋白露點點頭,作為舅媽,該說的也就這樣了,再多她也沒必要管。
九點鐘盧裕一家三口回家,秋白露也下樓一併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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