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裕點頭:“就是說單位新業務,沒啥。”
賀引珍心思不在這,也沒細問。
盧裕眼裡含笑,他一點都不會因為老婆不懂這個就覺得失落。
說實話他就這性格,真叫他跟秋白露這樣的女人搭配,那日子可未必能過好。
他只是感慨,郵儲這個東西……
灰色地帶太多了。
賺錢非常容易,尤其是他在這個位置上。他也就是隨大流,不可能跟人都不一樣。
所以秋白露問他有風險沒,當然有的。
但是他會控制。
賀引珍回頭看了好幾次,後座玉寶睡著了。
盧裕也看了一眼:“放心,有我在呢。”
“你咋了?”賀引珍今天心裡有氣,也委屈,說話就有點衝。
“我在,你和玉寶,還有咱媽都有指望。就能過的好。”盧裕嘴角帶著笑:“這娃脾氣不行,以後我多管,你少管。省的她啥也不懂還記你的仇。以後你別打她,有錯我打。”
賀引珍翻了個白眼不說話,但是這話確實也叫她心裡舒服了不少。
“別難受了,咱家統共就這幾口人還理不順?娃還小,能教。”盧裕伸手在她手上拍了一下。
等到家,範鳴秋又是各種問,賀引珍本來已經是很累了,正想解釋。
還好盧裕體諒,接話說了今天的事。
最後下結論:“這娃慣的沒樣子了,以後我管,十三就這樣,二十三咋辦?”
範鳴秋不是很在意:“還小呢,就這麼一個娃。”
“媽,咱三個都陪不了她一輩子。我和引珍掙錢以後都是她的,只要我還有口氣,她就不缺錢。但是等將來我和引珍也不在了,留下個管不住自己脾氣的閨女,您放心嗎?”
範鳴秋不說話了。
就是早年經歷導致了他們對自家血脈的格外珍惜,才有點慣壞了孩子。
可這些事,範鳴秋也不是心裡沒數。
本來兒子和兒媳婦生這個孫女的時候就歲數不小了。快四十歲了才有這孩子。
不想則以,想了也就只能嘆口氣。
玉寶也就是脾氣大性格倔強,倒也不是什麼就管不了的孩子,從今開始她爸爸要發力,怎麼都有用的。
賀家這邊賀建華回來,孩子們比他回來的早,已經睡了。
他輕手輕腳的進來,秋白露問:“今天太晚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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