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大部分是恆玉糊的,她的不是歪就是皺,手跟雞爪一樣,幹個活都幹不好。
江恆玉在廚房燒煤做飯,他乾的多小瑜就乾的少,沒有空在外頭替她解釋,陳秀蘭以為婆婆說的是真的,馬上轉移話題。
“季玉呢?她去哪了?”
說完往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,不會這個點還沒起?
有心想說她兩句,又想到目前的情況,只能板著臉,這時才看見房門上居然掛著一把鎖。
“還沒嫁出去胳膊肘就往外拐了?在家裡還掛鎖,防著誰呢?”
她這是記恨江季玉昨天沒有幫他們說話,家裡把她養這麼大,又給了她那麼多錢,連筆彩禮都不願跟婆家要來。
江明用力拍了拍大腿,警告她,“不會說話就閉上嘴,你以前怎麼對老二就不說了。
她現在嫁人代表的就是陸家,你非得得罪他們才行?”
“我怎麼了?我要對她不好,她還能活這麼大?你罵我幹什麼,老孃做的事你沒同意?”
昨天張蘭珍指著她鼻子罵她糊塗,巴巴餓著自己親女兒去養別人的孩子,江明在旁邊吭都不吭一聲。
“都閉嘴!你們倆都是糊塗蛋,人家沒說錯。”
王金花翻白眼都快翻得眼睛抽筋了,“吵什麼?現在是吵架的時候,活了這麼多年還沒活明白。
現在最重要的是吵架?非得爭個你長我短?”
要是他倆不偏心江瑜,對老二也一視同仁,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。
王金花深知這倆糊塗蛋到現在都沒清醒,還是打算讓季玉下鄉,把江瑜留城裡。
也不想費心在這上面勸他們,等過幾天她幫著把戶口本偷出來,讓老二遷到新家。
到時候就剩兩個孩子,她就不信這倆會糊塗到讓親兒子下鄉吃苦。
江季玉今天去辦了存摺,手裡就留了100多塊錢的現錢,跟票證一起藏在屋子裡,雖然藏了好幾處,還是怕他們翻走,便買了一把鎖。
“老二回來了,你弟在廚房做飯呢,一會就能吃了。”
王金花今日格外和藹,笑眯眯的。
坐在沙發上的陳秀蘭只以為婆婆踩高拜低,想討好二女兒。
江明也擠出笑容,“親家公應該沒時間,另一個又信不過去,季玉,有什麼告訴爸媽,爸媽幫你把關。”
“不用了爸,你跟媽都要上班,沒時間,我讓奶幫我看著,奶年紀大了有經驗。”
“五桌酒而已,奶當年剛嫁到江家的時候,你太爺走了,我挺著個肚子一人把他的葬禮操持完,家裡窮得叮噹響,也沒讓人笑話。”
江明這才放了一半心,“陸家給多少酒席錢?”
“60”
12塊一桌,菸酒就用上次提親提過來的,每桌再買幾斤肉,說不定還能剩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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