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季玉很想問他,怎麼好意思跟她要兩塊錢的房租的。
不過想到屋裡放著的煙跟酒,好吧,既然他不要這個錢,那房租就先不跟他計較。
不過她也暗下決心,等把鍋碗瓢盆備好,陸修齊再想跟她搭夥吃飯,必須得出一半錢。
兩人重新坐到石桌旁,畢竟目前家裡就只有這兩個能坐的東西。
陸修齊不再像先前那樣雙手抱胸打量她,而是把手放到石桌上,輕輕咳了一下,“目前就是這麼個情況。”
江季玉皺著眉頭,在原主的記憶裡買木頭特別麻煩,如果是農村戶口,得先向大隊申請,交錢後砍伐。
像他們都是城鎮戶口,只能憑戶口簿去國營木材店領取,每戶額度固定,根本不夠做傢俱,但是百貨商場又需要傢俱票。
除了票還要錢,還得找人打傢俱,又是一筆大支出。
既然打算在這住一年半載,必要的傢俱不能少的,就算以後走也能帶走。
“……你能弄到木材嗎?”
陸修齊猶豫地點了下頭,找關係弄一批木材不是難事,但問題是他現在沒錢。
江季玉也把手放到石桌上,手指敲來敲去,“你爸不能出?”
陸修齊原先不好意思的眼睛瞬間亮了,“可以”
“好”
她依舊盯著手指,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石桌上,亮晶晶的,在心裡盤算了一會兒。
“我覺得咱們之間,是不是比我剛剛進門時要更信任對方了?”
陸修齊摸了摸鼻子,不好意思地點頭,“是”
江季玉偷偷瞪了他一眼,那可不,摸透了他家底才發現居然比她還窮,不管怎麼說她現在手裡可是有200塊錢的。
“你沒有什麼能圖我的,也沒有什麼能讓我圖的,那我們現在利益一致,唯一的目標便是從雙方父母那要到錢?”
合作之前肯定要把底細交代清楚,她還怕陸修齊對陸維有感情,生怕他爹損失太多。
陸修齊當然不介意,先不說他爹損失的錢都歸了他們,就算沒歸他,也樂意他大出血。
“我也希望婚禮能快速推進,明天上你們家商量彩禮?”
“行,我先去找我爸。”
從陸家老宅離開後,江季玉去了火車站,陸修齊去了陸家。
火車站人頭湧動,到站的汽笛聲剛響起沒多久,站臺便擠滿了人。
列車員拿著大喇叭讓大家排隊,江州是省城,到站的人格外多,江季玉張望許久,才終於找見一個有些眼熟的老太太。
王金花今年不過60,在農村幹了一輩子農活,身姿矯健,懷裡抱著個巨大無比的編織袋,依舊走得健步如飛,還把前面幾個人撞倒了。
“誰啊?能不能看看路!”
”?人有面前見看沒,了裡屁長睛眼“
。蛐蛐何如人別管不本,撞直衝橫路一,包的比無大巨個著揹還頭後,袋織編著抱裡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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