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之間找不到人商量，這感覺是怎麼回事，靠著櫃檯想靠自己緩緩。
江季玉是來給黃芬送香皂的，昨晚又重新切了一塊，還拿了兩盒自己刮的皂粉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
黃芬不在，劉婷臉色很不對勁，白得有些過分，江季玉盯著她看了一會兒。
劉婷咬牙，“……沒事”
話剛落下，嘩啦一聲，褲子下滲了很多液體出來。
江季玉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，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，破水了。
把鐵盒丟在櫃檯上，“你要生了，你婆婆呢？”
劉婷臉色慘白盯著地上的一大灘水，腦子空白，江季玉不敢動她，讓她扶著櫃檯站穩，自己去附近找人。
借了一輛獨輪車回來，後面跟著兩個鞋都沒來得及穿的阿婆。
“真要生了，快快，把她扶到車裡。”
來得匆忙，車裡光溜溜的，連墊的東西都沒有。
江季玉跟阿婆互相攙著把她攙上車，叮囑一位阿婆幫忙看著店裡，同另一位阿婆拉著獨輪車把人拉去最近的衛生所。
還好她力氣大，人還算鎮定，劉婷在車上慘叫個不停，也沒影響她的腳程。
“大夫，有人要生了。”
把人送進病房江季玉已經出了一後背汗，癱在座椅上半天沒緩過勁來，阿婆也是差點把老腰都累折了。
“她家人也太不上心了，肚子這麼大還敢放他一個人出來，差點生在半路上。”
護士拿著單子讓他們去交錢，阿婆沒錢，江季玉接過單子，“去哪交？”
交完錢阿婆家裡還有事，她一個人在外面等著，過了一會才等到劉婷婆婆跟男人。
劉婷男人眼睛都紅了，抓著江季玉的手道謝，又趕緊去詢問大夫。
她婆婆腳都軟了，劉婷懷的是第一胎，兒子又是家裡唯一的男丁，要是出事她怎麼跟祖宗交代。
“謝謝”
江季玉把單子遞過去，劉婷男人趕緊把錢給她，又說了很多感謝的話。
第一胎生的艱難，江季玉沒在醫院多待，回去後又給黃芬幫忙。
“一會記得去找宋主任，讓她給你登記上班時間。”
就這樣，江季玉開始了在代銷店的兩個月上班生活。
往常陸修齊起床走了她都沒醒，早上兩人一同醒來。
“……早餐吃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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