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後她並沒有回家，而是去找了沈衡哥，因為昨天江瓊玉的怒罵，兩人之間一絲說不明的尷尬。
不像往常那麼熟絡，都束手束腳極為客氣。
“領結婚證？修齊沒說。”
“媽媽說二姐打算辦完婚禮再領。”
很正常的安排，這幾日光是把婚禮的事備好就已經很忙了。
聊完正事，兩人都沉默了，最終還是江瑜先行告別離開。
*
江季玉並沒誆她，真跟陸修齊約好了今天去買傢俱。
石桌上擺了一個支離破碎的收音機，連地上都擺滿了拆下來的零件，陸修齊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，蹲在地上專心修理。
以往很少打理，肆意垂落的短髮，今天似乎齊整了很多。
江季玉站在院子門口，盯著他看了一會兒，才發覺不對勁，“你修東西怎麼穿白衣服？”
雖然他穿白衣服身上的少年氣更濃，平時那種比較張狂的氣質也變得斯文了些。
“不過白色很襯你。”
陸修齊撿起螺絲刀，示意她往樹枝上掛著的襯衫看，一件白色的襯衫。
“雖然我剛誇你穿白色好看，但這大夏天的，你不會打算再穿這件襯衫吧？”
男人沒說話，只是抬起頭有些無語地望著她。
江季玉這才注意到襯衫口袋裡有東西。
一本比手掌大些的牛皮紙色硬紙板書，封面寫著戶口簿三個字，有兩個氣眼，釘著鉚釘固定，內頁可以隨時增減。
裡面就只有陸修齊的戶口資訊，地址是他們現在所處的老宅，還蓋好了江州公安局的紅色大印。
口袋裡還有一本江州居民糧油供應證，有供應證才能每月領配額的糧油。
翻來覆去看了好久，他是獨立的新戶，能接收她的戶口。
陸修齊把目光從她微微翹起的嘴角移開，“結婚證還需要單位證明。”
陸維的關係在昨天辦入職時，已經順便給他開了證明，江季玉則需要街道辦開的單身證明。
“等一等”
陸修齊便不再問，專心修收音機，院裡沒有其他能坐的地方，江季玉乾脆盤腿坐在堂屋門口。
大概過了半個多時辰，江瓊玉揹著包出現在老宅門口。
“姐”
江瓊玉沒應，只站在原地打量這間屋子，蹲在地上的陸修齊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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