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瑜傷心大哭,一直在說二姐怎麼這樣,答應了還反悔。
陳秀蘭焦急地給她拍後背,臉色比六月的天還差。
“著了她的道,拿老孃那麼多錢,還敢騙我。”
說著把他們帶回家,路上一直罵,鄰居看見不免要問出什麼事了,怎麼江瑜哭得這麼慘。
“還能是因為什麼?我家那個白眼狼想要自己把戶口遷走,老孃今天把話放在這,我絕不同意遷戶口。”
上樓後打發恆玉去把江季玉叫回來。
“別哭了,就算他們有本事立新戶,也別想從我這拿戶口簿。”
江瑜突然問她,“媽,你確定戶口簿還在手裡?”
“在呢,她結婚前你提醒了幾次,直到初六晚我都拿出來瞧了瞧。”
這她倒是放心,兩把鎖的鑰匙都隨身帶著,除非從她這拿,不然他們絕不可能碰到鑰匙。
江瑜還是不放心,“結完婚後呢?家裡平時只有奶奶在。”
為了寬她的心,陳秀蘭解下鑰匙,“她們——”
鑰匙串上掛了好幾把鑰匙,自從老二結婚後,家裡的家務活全落在她身上,婆婆每天都嚷嚷著這疼那疼,什麼也不肯幹。
陳秀蘭白天要上班,回家要洗衣做飯,累得腦子都快轉不動,哪還顧得上細看鑰匙。
現在攥在手裡,才發覺出一絲不同。
那把鐵盒子的小鑰匙太新了。
留下戛然而止的一句話,陳秀蘭突然往房間走,哐噹一聲打開了大鎖。
江瑜趕緊跟在後面,看見媽蹲在床底,把鐵盒子從裡面拽了出來。
“媽……”
江瑜咽咽口水,媽媽為什麼不說話,踉踉蹌蹌地走上前。
“盒子怎麼了?”
陳秀蘭死死盯著那把小鎖,直到江瑜接連喊了她幾聲才回過神來,從喉嚨裡擠出一聲,“家裡出賊了!”
說完把鐵盒摔到地上,江瑜嚇了一跳,趕緊撿起鑰匙把鐵盒開啟。
從裡面翻出戶口簿,江瑜惶然地看著母親,心裡隱隱有猜測。
但還是不敢相信,手抖得像風中的枯葉一樣。
沈衡上前從她手裡搶過戶口簿翻開,五張,缺了江季玉那張。
“小瑜!”
江瑜如同風吹的落葉一般軟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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