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秀蘭把小鎖跟鑰匙全砸他身上,怒吼道,“你自己看,家裡出賊了,有人幫著她偷東西!”
江家亂得跟鍋粥一樣,江瑜哭沈衡哄,陳秀蘭不停罵婆婆跟老二這個白眼狼,江明嘴上一直說不可能。
初六那天晚上,妻子還把鐵盒拿出來過,那時戶口簿都還在。
老二為婚禮忙得腳打頭,結完婚除了回門那天都沒回來過,哪有時間偷戶口本。
陳秀蘭聲音嘶啞,“那你說去哪兒了,你吃了?”
她發了瘋一樣在家裡打砸,聽見動靜的鄰居圍在走廊上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老二偷戶口簿了,快把王嬸叫回來。”
王金花跟副食店的小媳婦關係好,鄰居的孩子來叫人時,手裡還捧著瓜子跟人聊天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王奶奶,你家裡在吵架,屋頂差點都掀翻了。”
王金花眼一轉,把瓜子遞給小孩,聽說陳秀蘭在家又哭又嚎,把東西砸完坐在地上撒潑打滾。
小媳婦嚇了一跳,“嬸子”
王嬸子在她這買了5只雞,加上她也是農村戶口,不像其他人總看不起她,兩人倒處出了一點忘年交的意思。
“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嬸子快回去跟他們解釋清楚。”
鄉下日子苦,嬸子千萬不要因為什麼誤會和兒媳鬧掰。
把小孩打發走,王金花重新抓了一把瓜子。
“沒事,讓他們先嚎一段時間,我一會再回去。”
江恆玉奉命去叫人,等了許久才等到他們回來,身邊還跟著騎著腳踏車的供電局工作人員。
“二姐”
“怎麼了?”
聽說陳秀蘭急著叫她回去,江季玉不以為意,“知道了。”
說完看見工作人員,“淋浴間也要裝一盞,晚上看不清路。”
由於村裡其他人家都安了電線,只需要把他們家接入電網,執行完例行的現場勘探後,工作人員就要離開。
“燈泡跟電線你們自己解決,想裝多少裝多少。”
現在缺電是常態,電費也貴,一度電要兩毛,再加上買電燈泡要有專門的票證,平時很難得到一張,如果家裡電燈泡壞了,要拿舊的才能去換新的。
所以很多人家裡都只裝一兩盞。
江恆玉在旁邊急得眉毛都快掉了,媽喊他來喊人時臉色陰沉什麼也沒說,小瑜臉色煞白,看著才哭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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