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對不起，你別生氣，媽跟小瑜只是一時想岔了，我一會就去跟大家解釋。”
王春花沒搭理他。
“閉嘴！”呵斥了兒子，江明隨即看向陳秀蘭，嚴肅道，“進屋，咱們聊聊。”
他板著臉，還能看到眼角有絲微紅。
不知道奶奶跟爸爸說了什麼，江瑜抓著她媽的手不自覺用上較大力氣，陳秀蘭沒動。
“有什麼好說的，頂多算扳平了，她偷老孃戶口簿，我說她偷錢。”
永遠別想她跟這個老虔婆認錯，說起來不都怪她？無緣無故怎麼來江州了，把家裡攪得天翻地覆。
江明拳頭緊握，咬死後槽牙，“陳秀蘭！”
兩人最終還是進了房間，門關上後，外面的江瑜只敢貼在江恆玉身邊，但出乎意料的是王春花沒看她幾眼，示意兩個孫女跟她進屋。
被落下的江恆玉拍了拍腦袋，長吁一口氣，“沒事了，別怕。”
江瑜心沒落地，她知道奶對她的審判還沒落下來，自己跟媽媽撒了這麼大的謊，她怎麼可能心平氣和的放過她們。
“哎呀，別哭了，你最近眼淚都能把咱們家淹了，都說了沒事，奶再生氣不是還有我們嗎？”
屋裡，聽說王春花要回鄉下，江瓊玉勸了兩句就沉默地幫著收拾東西。
爸媽的爭執聲偶爾透過門板傳出來，聽得不真切。
“行了行了，就兩套衣服，我拿上就能走。”
不用她們忙活，王春花倒是有很多話叮囑。
“忍得一時氣，免得百日憂，奶這時候走你爸心裡最愧疚，有什麼要求他都得答應下來，別垂著臉，這一仗奶不一定輸。”
王春花哼哼兩聲，過年殺雞的時候一旦雞有所察覺，就不會輕易回窩，這時不能一味緊逼，偶爾得往後退一退。
給它留出能跑的空地，才不會狗急跳牆揮著翅膀亂撲騰。
告訴大孫女，如果她爸給錢就收著，“以後工資也別給家裡了，給也是便宜小野種。”
又叮囑她好好吃飯，抓緊找個物件。
對老二倒是沒什麼好叮囑的，這孩子精，隨她，“有事給老家寄信，下次我再坐火車過來收拾她們。”
兩個孫女坐在一起，面容相似，又想到外面那個直到現在還沒開竅的孫子，王春花都覺得牙疼。
“別怪你弟”
她這話主要是對江季玉說的，都是親姐弟，沒有隔夜仇。
二孫女臉上神情沒變，王春花在心裡嘆氣怎麼可能沒有隔夜仇，大女兒幾十年都不願意原諒長子。
“算了算了，作孽。”
另一頭，陳秀蘭幾乎要撲起來抓著江明打，“你再說一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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