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慧實在沒辦法才來找她,還好包袱裡的字條沒丟。
低著頭沒敢細看院子,連江季玉讓她坐下都沒聽,站在石桌旁。
陸修齊也汲著拖鞋從屋裡走出來,頗為懶散的靠在堂屋的木門上,只是隱藏在黑髮後的眼神十分銳利。
“我……”
江季玉按亮院子裡的燈,楊慧抬起手擋著燈光,往樹影底下站了站。
江季玉:“咳咳,你先進去”
陸修齊人高馬大往堂屋門口那麼一站,很難讓人忽視,嚇得楊慧緊緊攥著包袱不敢亂看。
盯著她搭在自己小臂上的手指瞧了兩眼,男人才站直身體,甚至還把在腳邊的小貓也一併提了進去。
留下一句,“別關門”
堂屋朝向院子的窗戶敞開,怕打擾她們,他便沒回書桌,而是又坐到沙發上。
那個氣場強大的男人進了屋,楊慧依舊沒放下心來,半張臉隱藏在樹影當中,手指死死攥著包袱。
江季玉沒催,她跟周皓關係不一般,不可能這麼快信任自己這個周皓的仇人。
拿著水瓢給貼牆的絲瓜澆了水,又把已經乾枯的葉子揪下來,還揪了幾片嫩葉丟到雞籠裡。
目前籠裡的三隻雞還沒有產出,花婆說還得再等兩三個月才開始下頭一窩蛋,蛋沒下一個,吃的倒是挺多。
楊慧獨自站了許久。
“……能跟我說說周皓嗎?你們跟他是什麼關係?”
示意她坐下,江季玉蹲下把幾個小花盆裡的菜撥開,清理裡面剛冒一兩片葉子的雜草。
“剛剛那個是周皓繼父的親兒子。”
楊慧聽她淡淡說著周皓家的事,心裡的不踏實越來越重。
“……怎麼可能?他說他爸是很有關係的領導,家裡只有兄弟兩個。”
“哦,那他有沒有提過他爹姓什麼?”
一個姓陸,一個姓周,楊慧低下頭,怪不得那日他們直接說跟周皓有仇。
等聽見周皓的母親是在好友病危時跟繼父勾搭在一起,後面把才2歲的繼子丟給老人帶,明明不是自己的事,還是感到臉上發紅。
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,在這種情況下,他們還願意幫自己嗎?
把陸家的那點破事說完,江季玉站起身,“該你了。”
禮尚往來,自己可是她問什麼便答什麼。
“你跟他是什麼關係?為什麼千里迢迢從西南來找他?”
楊慧一顆心七上八下,直到現在才意識到他們都被周皓騙了,聽他吹噓家裡勢力如何大,父親有多器重他這個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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