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齊收到信後目光瞬間沉下去,死死攥著信紙,二狗擦掉額頭上的汗。
“果然是那個狗東西,有人看見幾個男人跟著嫂子,其中一個長得很兇,眉間有疤,陸哥怎麼辦?”
連續跑了幾個時辰,後背的汗滲出來黏在身上,陸修齊喉嚨發緊,整個人像塊銳冰,渾身冒冷意。
突然撇了紙往外走,“別跟著”
二狗把信紙撿起來,葉仲達說請嫂子敘舊,讓陸哥一個人過去。
“陸哥!”
賴麻子狠狠呸了一口,不要臉的東西,搶生意沒搶過要舉報,自己也被舉報就惱羞成怒。
沈衡剛來,“你們怎麼放心修齊一個人去,快跟上!”
二狗幾人臉上擔憂不減,卻不敢違抗陸哥命令,只能急得在原地轉圈。
江季玉被關的院子中間有一棵直溜溜的大樹,沒有能抓的地方,看了兩下便放棄了。
除此之外還有兩個房間,大門緊鎖,在院裡轉了好幾圈,只在角落的破爛堆裡找到了一根比較長的棍子。
外頭原先有兩個人在守門,後面只剩下一個。
“別衝動,我跟你們無冤無仇,沒必要把事情鬧到回不了頭的地步,你放我走,我作證你是被逼的。”
守門的人很瘦也很年輕,微躬著身子站在門外,沒有理會她在裡面動之以理,曉之以情的話。
他需要錢,需要很多錢。
江季玉小心擦掉棍子上粘著的塵土跟青苔,嘴上不停,一直朝外求情,同時不忘用棍子比劃長度。
她在現代練過攀巖,只是這具身體雖然健康,卻沒有相關的鍛鍊。
還好棍子高度足夠。
過了一會聲音像終於撐不住。
“嗚嗚嗚,放我走,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院裡不時傳來女人害怕的哭聲,守門的年輕男子有些不忍,往前走了兩步。
聽說她跟姓陸的結婚不過幾個月,卻因為男人的身份捲進來,像他一樣是個很倒黴的人。
劉老鼠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,葉哥突然亢奮起來,這座院子沿著河,三面都偷偷安排了人。
只要陸修齊敢來,就能讓他有來無回。
劉老鼠只想掙錢,不想去地裡面朝黃土背朝天,跟老黃牛一樣哼哧哼哧一整年,最後一年的分成不過幾十塊。
黑市賣糧一個月就能分幾十,比城裡的工人還要多,這種日子已經頂破了天,他非常知足。
葉哥這次卻好像中邪了一樣,總想報仇,雖然幾個月沒有生意,且倉庫被端了幾個,損失一批貨。
但之前掙不少錢,足以填上這次的坑,沒到傷筋動骨的地步,照劉老鼠的話來說,兩方最好能握手言和,像以前一樣互不干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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