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蘭珍還在低聲哭著，江季玉將頭一扭，靠在陸修齊胸膛上也開始放聲大哭，哭的比她還厲害。
“算了，說這些有什麼用……你命苦，要是媽還在”
張蘭珍靠在兒子肩上死死咬著唇，哭聲繼續不下去。
陸維原先被周皓的話說得有了一絲觸動，眨眼間又聽見兒媳哭著說，如果修齊母親還在，閉上眼無聲嘆了一口氣。
都怪他。
這場生日宴已經毀的差不多，張蘭珍臉上不好看，陸維臉上也一樣，罵的那些話難道沒有罵到他？
陸修然眼裡帶有一絲祈求地望向江季玉，“嫂子，這都是以前的事了，我們一家人現在生活的好好的……”
劉志軍趕緊站起身，“小然說的對，都已經過去了，都有新生活，沒必要一直沉溺在過去。”
桌上還有顧時予的父親，他跟陸維是同學，妻子是沈蕙的遠房表妹。
自從陸維跟張蘭珍結婚，並且又生了一個孩子，對修齊不管不問，妻子每年都會在家破口大罵，徹底跟他斷絕來往。
顧振平受妻子影響，也幾乎很少跟他新建立的家庭有來往，最近因為兒子跟修齊重新聯絡，他也才答應來陸家喝酒。
“以前的事誰也說不好，做長輩的肯定希望你們不要有負擔，重新生活。”
緩緩搖了搖頭，顧振平語氣寂寥。
“修齊，叔叔對不起你，沒有關心你。”
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。
“受苦了”
劉志軍神色尷尬，“咳咳咳”
不知該不該附和，受苦，受什麼苦？受後媽的苦。
這下桌上其他人更不知該說什麼，先前還想讓他們夫妻不要咄咄逼人，抓著以前的事不放，趕緊起身找藉口離開。
江季玉也不再哭了，從陸修齊的懷裡抬起頭，男人突然伸手在她眼下輕輕點了一下。
“對不起”
江季玉眼睛微瞪，不知道他的對不起因何而起，把男人的手偷偷往下拉了一把，小聲說道。
“怎麼辦？今天是不是太過分了？應該先把工作弄到手再收拾他們。”
語氣懊惱，這一把可不僅得罪了張蘭珍，也把陸維得罪了。
“算了，大不了咱們自己攢錢，買一個工作。”
既是為他不平，也為書裡提到的沈蕙，陸修齊的母親。
幫過的好友在她還沒走之前就已經跟丈夫有了首尾，一走兩人便重新組建新家庭。
而自己的孩子卻只能跟著老人生活，失去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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