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一次羨慕過，後面得知沈蕙的病沒有起色，不可能跟他白頭偕老，她開始想，若是他身邊的人換成自己呢。
“你要真像你以為的那麼高潔，不可能守不住，老孃又沒光明正大脫了衣服站你前面勾引你！”
既然臉上的面具都碎了，那誰的臉都別要了。
陸維原先蒼白的臉氣得漲紅，像一塊通紅的豬肝。
張蘭珍越笑越大聲，以前覺得好得不得了的人，真過了幾十年發現也就那樣。
“你要真是個男人，就不應該把過錯全推到我身上！”
江季玉站在陸修齊旁邊，張蘭珍說的沒錯，一個巴掌拍不響。
“你”
陸修齊抓著她手腕的那隻手用了很大的力氣，餘光瞟到她不自覺皺起的眉頭時才驟然放開。
周皓腿疼得後背衣服都溼了，不敢再上前拉架，陸修然像被突然戳破的氣球一樣，背都弓了起來。
很小便意識到自己的出生不是很光彩，他的存在對父母而言是汙點，證明他們一個背叛了早逝的妻子，一個背叛了好友。
沒有人相信他們是在二哥母親離開後才在一起的，都以為早就不知羞的混在一起，做了對不起他們母子的事。
有時也想著如果自己能晚一年出生，父母都不用背上這麼大的債。
陸維根本不敢看兒子兒媳的神色，怒吼了好幾句閉嘴，張蘭珍反倒越說越大聲。
終於在他又一次揚起手時，抓起桌上的菜盤砸了過去。
“還想打我，陸維，不管怎麼說，我從沒對不起過你！”
臉上的那巴掌簡直像個笑話，之前發生那麼多事，他選擇站在沈蕙兒子那邊，她都沒覺得死心，這一巴掌讓張蘭珍的心都帶上了恨。
憑什麼！
扔了幾個菜盤還不解氣，撲過去抓著陸維的胳膊又抓又打，指甲撓在他臉上，劃破了臉，留下幾道長長的血痕。
“媽”
周皓自然要去拉架，他心疼母親，更不想兩人徹底撕破臉。
如果撕破臉，修然是爸的親兒子，不會有事，自己不一樣，他不過是母親帶過來的繼子。
“別打了”
陸修然傻愣愣站在一旁，回過神來後看見以前大聲爭吵都不會的父母，撕破了恩愛的假象，露出極其不堪的內裡。
都不知道該不該去攔。
張蘭珍攢了一肚子的氣今天全撒了出來，下手格外狠，指甲直接照著陸維的臉劃。
她在整個家屬區成了笑話，他憑什麼置身事外，就是要讓他明天只要去上班就會被人指著背影議論，誰也逃不過！
陸維頭髮都被她抓下來了一大把，臉跟脖子火辣辣的，“放開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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