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一半就走不動了,阿婆只能一人來叫門。
門裡的年輕小夫妻對視很久,沒說話,阿婆急得催促,“真出事了,褲子上有血。”
屋裡的陸維揉著額角出來,“誰出事了?”
兩人讓開位置,阿婆心裡七上八下的,罵自己多管閒事,那姑娘介紹信超期了,說是來找親戚,除了之前的年輕男人沒看見別人上門。
夜色昏暗,阿婆直到現在都沒發現,被她指認是小偷的男人,就是之前來找她的那個。
一個人住那麼好的房子,吃的又好,剛剛又一直在哭,說著對不起孩子。
難不成是懷了不該懷的孩子,被大婆找上門來灌藥?
“人還在街上,是你們親戚,反正我話已經帶到了,出人命也跟我沒關係!”
什麼親戚,他怎麼不知道陸家還有別的親戚,陸維使勁按按額角,又看老人不像在說假話,乾脆跟著她出門。
江季玉二人也跟在後頭,找到楊慧時她正蜷縮在牆角,指甲裡全是牆土,冷汗涔涔,唇角都咬出了血。
陸維皺緊眉頭盯著她,“不認識”
阿婆把人喊來就跑了,叫都叫不回來,地上的年輕女人已經沒了意識,身下還有一小灘血。
這種情況不能見死不救,陸維只能指揮兒子,“搭把手”
江季玉站在旁邊,看著陸修齊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,幫著他爸把人送到醫院,一路上半個字都沒說。
“快快快,有人出事了!”
陸維在這家醫院已經快是常客,很快大夫跟護士圍上來,把人推到病房。
“陸局,病人叫什麼名字?”
陸維酒意上湧,昏昏沉沉坐在外面的椅子上,擺擺手,“巷子裡碰見的,人已經不清醒了,問不出來。”
江季玉輕聲在旁邊補充,“她好像懷孕了,麻煩你們注意一下。”
大夫只能先做手術,做完手術後已經半夜1點多,陸維倒在外頭睡了過去,一身酒味,陸修齊嫌棄,挑了個最遠的位置坐下。
江季玉也喝了點酒,陸修齊想讓她回家,“不了”
靠在椅子上,連什麼時候頭滑到男人肩膀都不知道,大夫出來時,陸修齊伸手捂住她耳朵。
大夫扯下口罩,詫異地抬了抬眉頭,聲音不自覺壓低。
“孩子沒事,應該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,打上一週吊瓶看看。”
好在年輕女人身子不錯,即使吃了極寒的藥,孩子還在肚子裡。
“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,再給她開幾副安胎藥。”
說著說著自己停了,拍拍額頭,“差點忘了,你又不是家屬。”
說了也白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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