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蘭珍還沒來得及反駁,周皓就坐不住了,“小然,你怎麼跟媽說話呢?”
“出事的是我,你一點都不著急,還在說風涼話!”
看他後面還想補上一句,只有他們倆才是親兄弟,陸修然吼了一聲,閉嘴!
“還不是都怪你,媽也是給你擦屁股!從始至終你除了解人家衣服的那下,手都是乾淨的。
最後坐牢的是媽,跟你沒關係,你當然不著急,還想內招?
周皓,你在大隊待了兩年,腦子也待糊塗了?這個節骨眼你應該求老天保佑,名單還沒交上去給局長跟勞動局審批,一旦名額公佈出來,惹眾怒”
陸修然冷冷看著他,到時候舉報信跟雪花一樣飄到革委會。
周皓被弟弟下臉子,“你!”
陸修然甩門離開,周皓看向母親,“媽小皓”
張蘭珍擺手,“別吵,我盤算盤算。”
陸修齊沒睡幾個時辰就去上班,江季玉一覺睡到中午才起床。
“中午吃蝦,清蒸還是辣炒?”
二狗才提過來的,說是昨晚的中秋禮,還在網兜裡活蹦亂跳,陸修齊給萬貫丟了兩個,小貓在地上邦邦跟蝦打架。
“這麼多?”
這麼一大兜,有個四五斤。
“嗯,剩下的曬乾當蝦乾。”
奶奶寄過來的乾貨被她晚上斷斷續續吃沒了。
最後決定一斤辣炒,剩下的清蒸攤在竹篾上晾乾。
江季玉讓他回屋睡午覺,午飯她做就行,陸修齊沒動,蹲在院子裡跟她一起清理蝦線。
還沒來得及問醫院怎麼著,陸維就板著臉出現在門口。
“季玉,做午飯呢?”
陸修齊眼神很冷,“陸局近日臉皮漸厚,又過來蹭飯?”
“你!”
陸維早上在辦公室抽了一早上煙,再加上昨晚幾乎一夜未睡,鬍子拉碴,瞧著比平時憔悴許多。
“生你真不如生塊叉燒,老子來吃兩頓飯也不行,我有話跟季玉說。”
江季玉洗乾淨手,示意他坐到石凳上。
陸修齊手上動作沒停,“有話快說,別耽誤我們吃午飯。”
一早上跟吃了火藥一樣,陸維沒空跟兒子一般見識,懇切地望著兒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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