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振平，老孃警告你，要是陸維找過來，讓你看在你倆交情的面上行方便或是怎麼著。
你要是敢答應，我們日子別過了，我要跟你離婚！”
顧振平丟下報紙，她瞪了丈夫兩眼，又哼著歌去找信紙，說要給沈蔚哥報喜。
陸維上門時信才寫了一半。
“兒子拿掃把來，家裡進了不乾淨的東西！”
“芳菲，我……”
“叫誰呢？我們又不認識！滾！”
顧振平害怕自己一旦讓陸維進門，今晚會被掃地出門，只能抓起衣服。
“局裡還有事兒。”
“顧振平，你好樣的，你給我等著！”
兩人在外面找了個能說話的地方，陸維愧疚，“對不起，害你被芳菲罵。”
顧振平擺擺手，“老陸，我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，你給我一句準話，你打算在這件事裡起什麼作用？”
兒子說陸維不會管，顧振平怕他被張蘭珍說了兩句又改變主意。
“振平，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。”
江季玉買了一罐麥乳精，又買了兩斤紅糖，春梅嬸子有空，答應去照顧她，每日一塊工錢。
下午顧時予帶著人去了一趟醫院。
“我們與馬嶺大隊聯絡過，大隊長對你們的事毫不知情，又詢問了其他知青，也沒人知道。
你說你們在大隊時已經在一起了？”
楊慧白著臉靠在病床上，盯著門口發呆，內心苦笑，大隊長知道了，其他知青也知道了。
是不是很快家裡也知道？
不敢刺激她，問話的同事只能轉頭跟顧隊長對視。
楊慧聲音很空，“孩子是他的，你們可以去問他。”
不願多說兩人戀愛的細節，問了幾遍後得不到回答，只能轉移方向。
“你來過醫院，周皓家人也得知了你懷孕的訊息，並且還提供居住的地方，看起來他們並不排斥你跟孩子？”
楊慧聞言冷笑，“可能吧”
“看來你並不認同，那你跟我們說說那天發生的細節，是誰給你灌的藥？他有沒有說什麼。”
病床上的女人又發起呆來，陪在旁邊的小護士不忍心，催促幾個男人趕緊離開。
“昨天剛出的事，別刺激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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