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被幾個嬸子拍胸脯保證，如果真有人敢說什麼，她們會幫忙去撕他們嘴巴。
等人走後，春梅嬸子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真倒黴，你跟修齊兩人日子過得好好的，結果姓張的惹事還連累你們，真是倒了八輩子黴。”
江季玉輕輕笑了一下，“嬸子我沒事。”
春梅笑出聲，這丫頭。
“那行，你在醫院幫忙照顧一會，我回家燉個湯。”
每天一塊錢的工錢，肉票，糧票另給，何春梅拿得喜滋滋的，還感嘆季玉這丫頭有好事會想著自己。
何春梅走後，病床上的楊慧睜開眼睛。
“你”
江季玉找了個位置坐下，翻開一本小人書，“有事叫我。”
楊慧抓著被子，小心往她臉上看了幾眼，她有些說不清兩人的關係，第一次去找她幫忙時，她是真心為自己好。
“對了，剛剛知青辦跟婦聯的人又來了，看你在睡覺，他們就沒進來。”
楊慧垂下眼皮，“謝謝”
“不必”
她拿了陸維給的錢，拿錢辦事。
楊慧在醫院住下了，江季玉每天出現兩次，不是提著水果，就是提著補品，何春梅隔天燉一次湯。
她們照顧的非常妥帖，楊慧臉都沒一開始那麼白了，連後面來的婦聯同志都感慨，還好有她們在。
周皓確實什麼都不知道，張蘭珍哪捨得讓兒子經手，當天就從局裡出來了，不好意思再回醫院，只能回家。
張蘭珍再出現在醫院時，髮間出現了不少白髮，嘴唇乾燥起皮，一手扶著腰，一手提著網兜。
江季玉剛離開，在病床上留下兩本小人書讓她打發時間，春梅嬸子去打水。
楊慧靠坐在病床上，冷眼看著張蘭珍將門關上。
“你想幹什麼？我們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張蘭珍一下笑了，“事情到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天，你也是聰明人。”
“出去”
拖了張凳子坐在床前，張蘭珍往前傾了傾身子，聲音很低。
“孩子保住了是好事，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糧食關係還在大隊，只是暫時請了病假，等身體一好還是得回大隊參加勞動。”
沒有糧食關係，連口糧的都沒有，想在江州養活孩子，做夢！
“陸維讓江季玉來照顧你，不過是做戲。他們會想辦法讓你辦病退回城？還是會給你安排好工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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