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維不肯出錢,她只能拿私房錢。
楊慧坐在病床上,先將病退手續拿過來,看到上面蓋滿的公章,不知不覺落下一滴淚。
她不用再回去了。
江季玉把那沓錢拿起來點了點,“一千是工作的錢,孩子日後的花銷呢?”
張蘭珍面無表情扯了扯嘴角,果然狗屁的姨媽,是江季玉這個小賤人在幫她。
“工作800就夠了,二百是營養費。”
“不夠,孩子出生後的奶粉,長大後的衣服、學費都要錢。”
張蘭珍真想撲過去咬死她,樁樁件件,幾乎全有她的身影。
“孩子我們又不想要!”
“那沒什麼好說的,對了,中山八路最末尾的巷子裡,有一戶建國前開藥店的人家。
經常偷偷賣什麼養容丸,你應該挺熟的,天花粉這種會要人命的東西,不是頂頂熟的人不敢賣。
你說他為什麼會把藥給張家原?”
江季玉說完將那一沓錢推回去,“那老頭子挺狡猾的,賣的東西又死貴,咱們江州有錢有權的人才買得起,還專門做了個賬本。”
“我會再給300,等他出生後每月十五,上學的學費另說。”
張蘭珍快速開了口,心裡發毛,只想楊慧趕緊跟公安說清楚。
她到底知道多少。
“夠了嗎?”
為免夜長夢多,很快又取了300塊錢過來,拿到錢後顧時予來醫院。
“你說藥是你自己想喝的?因為一開始你並不打算留下這個孩子。”
顧時予眉頭緊皺,敲著筆又確認了一遍,“張蘭珍最少是故意傷害。”
局裡已經快要追查到天花粉的來源。
“是不是她來找你說了什麼?不用害怕,她威脅不了你。”
楊慧偏過頭不跟他對視,“顧同志,謝謝你一直關注這個案子。
之前沒敢說是因為我太害怕了。”
顧時予將筆錄翻得震天響。
“張家原是過來看望我的,至於桂嬸,她幫我熬藥,我根本不知道這個藥的作用有這麼大。
發生後太害怕了,只能將事情都推到他們身上。”
顧時予黑著臉起身走了,同事只能撿起筆重新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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