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時,頭有一點點暈,陸修齊將剛做好的湯粉端出來。
“你昨晚喝醉了在那又唱又跳,把萬貫都嚇壞了,估計以為你中邪了。”
說著又去廚房端出一碗蜂蜜水,蜂蜜是之前他跟二狗幾人採的,喝了幾個月還剩一罐。
江季玉站在堂屋門口面無表情盯著他。
“吃飯,放心我不會往外說,萬貫它想說也說不了。”
一大早就被潑了髒水的小貓,還蹲在地上梳洗,它的魚缸裡已經沒魚了。
“正好它不吃了,減減肥,哪有貓幾個月胖這麼多。”
前幾天躺在沙發上,它從地上跳起砸到胸口,差點沒把他砸吐血。
江季玉出來前腦海裡還浮想聯翩,昨晚只是想靠在他肩上眯一會,誰能想到直接睡了過去。
不知道陸修齊後面有沒有做什麼。
至於現在,她的表情跟萬貫一樣,無語的不想說話。
陸修齊把筷子放到碗上,疑惑她怎麼站在門口半天不動,“怎麼了?”
打了個哈欠,“沒事,我做了個夢,獸性大發把你摁在沙發上啃了一口,嚇得我剛剛都不知道怎麼面對。”
說完往淋浴間走,“還好只是做夢,看來我喝醉了只發酒瘋,不耍流氓。”
人已經走了,陸修齊才反應過來,舌尖抵住後槽牙,發出一聲輕笑。
“耍了,只是膽子沒這麼大。”
吃完飯後他去上班,今天是最後一天空閒,江季玉把三隻雞放出來在院裡跑一會兒。將小院清理乾淨,才拎上剩下的半籃酸橘子去楊慧那。
她臉色有些白,坐在床上望著院裡的樹發呆。
“放心,我今天都在這,只要他敢來,我一定收拾他。”
楊慧朝她笑了一下,“沒事,其實她們罵的也沒錯。”
低頭看著肚子,“你說他出生後會不會怪我,為什麼非要把他生下來。”
她能接受外人對自己的指點,可一想到,若是自己的孩子也要經受這些。
江季玉把剝好皮的橘子遞過去,“別想了,你付出了很多,就為了能讓他出生。”
楊慧眼眶發紅,懷了孕的人由於易孕激素影響,本來就容易多想。
更別提她本身就比較敏感,讓她獨自在屋裡待著,自己到院子裡亂轉。
這處小院的院子格外寬敞,要是種上菜,夠好幾個人吃。
春梅嬸子匆匆拿來早餐,放下後得回家照顧兒媳。
兒媳肚子越來越大了,家裡離不開人,花婆現在都不回東昇大隊,只在家陪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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