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一樣,對你來說,讓她下鄉的惡劣程度哪比得上自己的身敗名裂?”
江瑜握緊拳頭,質問堵在胸口,二姐的態度讓她有種說不出的害怕。
不像在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,反倒像個局外人一樣。
過了一會才開口,“對,下鄉兩年後就回來了,個人作風有問題的髒水是會跟著我一輩子的。”
江季玉靠著牆,突然慢條斯理鼓起掌來。
“你跟江恆玉不愧是龍鳳胎,自欺欺人是有一套的,兩年後回城?哪個工作會落到我頭上,騙鬼呢!
在你的邏輯裡,你對我的傷害不過比扇巴掌嚴重一點,我居然敢在背後做出這麼大的反擊,罪該萬死,就算真在河裡出了事也是報應。”
江瑜抿緊嘴唇,不知從哪反駁。
二姐先幹了壞事,出意外難道不是罪有應得嗎?又不是她做的。
“……關我什麼事?”伸手擦乾眼淚,語氣堅定起來。
“關我什麼事?我什麼都沒做,是你先傷害我的!”
把名字偷偷報去知青辦是媽媽的決定。
可二姐偽造的是她的筆跡,現在還顛倒黑白,試圖離間他們幾人。
江瑜狠狠擦掉眼淚,眼裡異常不甘,從二姐掉入河裡後,是她一直在失去。
她現在擁有的只剩下一點親情跟愛情,為什麼連這點也要跟她爭?
“怪不得你這麼理直氣壯,你扇了一巴掌,預想裡我的反擊最多也只能扇你一巴掌,再狠一點就是惡毒?
不對,你什麼都沒做,錯的怎麼會是你?”
江季玉笑出聲,“既然你不覺得自己有過錯,那為什麼要喊?”
頂著她不甘的目光上前,“你在怕什麼?
媽跟以前一樣一心向著你,江恆玉腦子出了點問題,等他清醒過後依舊是你血濃於水的手足。”
一句血濃於水的手足,讓想上前拉開她們的江恆玉愣了。
“至於沈衡,如果是你家的,以後出門拴上繩,文明養寵人人有責,在外面亂喊亂吠很招人煩。”
除了不甘,江瑜臉上還爬上憤怒,自己珍視的東西,在她嘴裡是那麼不值一提。
“你!”
在屋裡頂著面具,實則恨不得馬上離開的劉青蓮已經快撐不住了,看到對方臉上的假笑都覺得噁心。
聽見走廊有聲音便順勢走出來。
陳秀蘭跟在旁邊,“怎麼都在外面?”
一出來就看見江季玉這個白眼狼,一臉諷刺的站在小瑜面前,不知道說了什麼,將她逼得眼角通紅,這死丫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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