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翠金是生面孔,這兩日跟大家八卦,又愛給別人分零嘴,收了不少人心,旁邊的人放下手,想拉她衣襬。
可別說了,何春梅可不是好惹的。
“說別人前怎麼不去照照鏡子?老孃的臉是老了,可我也不會因為嫉妒,就在背後嚼人舌根。
楊知青之前確實做錯事,也得到報應了,再說,錯的最多的不是她,是那個男人,你們怎麼不罵他,就追著她罵?”
劉翠金雙手抱胸,“你這個老東西也不是個好的,但凡你年輕幾歲,肯定也跟她們一樣。”
其他人面色一變,趕緊把手放下。
春梅嬸子推開院門把籃子放進去,楊慧一臉擔憂地站在院子裡。
“嬸子”
“晚上燉了湯,你回屋吃,碗不用洗了,我一會兒拿回家洗,好好吃飯,別出來。”
說著把院門關上。
劉翠金剛得了一大筆錢,心裡正美著呢,只想趕緊把活幹好。
“沒結婚跟男人搞大了肚子,我們跟躲瘟疫一樣躲得遠遠的,結果你每天來送飯,還要罵我們。
不就說明你根本不覺得這些事算事,但凡再年輕些,臉光滑些,早就跟她一樣了。
還有那個江季玉,哎喲喲,勾搭兩個男人為她神魂顛倒,還是表兄弟,她心裡也美得不行了吧。”
還想再說,就被人揪著衣領扇了一巴掌。
啪的一聲脆響,旁邊的人咽咽口水,趕緊躲了兩步。
“嘴巴放乾淨點,不然老孃不介意給你洗洗嘴。”
劉翠金反應過來,叫得跟殺豬一樣,“你敢打我,老孃打死你!”
兩人都不是好惹的,打得驚天動地,剛得了幾把瓜子的幾個女人硬著頭皮上前拉架,當然拉的是偏架。
還好此處離陸鄉塘近,很快村裡人趕來了,花婆看見自己兒媳被人欺負,幾十歲的老婆婆黑著臉上前打架。
翠香嚇了一大跳,把人摁住,“花婆,我們來就行。”
劉翠金趁剛剛有人摁住春梅的手,趁機在她腰上狠狠掐了幾把,她手勁很大,掐得春梅臉都白了。
“放開我!”
“不是說要給我洗嘴,我倒要看你怎麼洗!”
話音未落,翠香已經上前薅著她頭髮,“來,老孃讓你看看怎麼洗!”
其他人只敢拉偏架,哪敢真的跟她們起衝突,嚇得趕緊往旁邊跑,可惜已經晚了。
被春梅薅住往胳膊跟腰上連掐了好幾下,至於劉翠金更落不著好,光是花婆就已經扯下她一大把頭髮。
一時之間,小巷裡各種鬼哭狼嚎此起彼伏,小孩子都不敢靠近,遠遠地踮腳看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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