囡囡用力點頭：“想。我想看看那些宗門的天才弟子是什麼樣子的。是不是都像書上寫的那樣，穿著白衣服，揹著劍，說話特別帥。”
張衛東笑了：“那些人沒什麼特別的。”
囡囡歪著腦袋想了想：“那爸爸能參加嗎？”
張衛東愣了一下，然後搖了搖頭：“我不參加。”
囡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沒有再問。
菜很快上來了。
靈鱸魚清蒸，魚肉潔白如雪，上面鋪著薑絲蔥絲和紅椒絲，澆上熱油，發出滋啦一聲響，香味瞬間瀰漫開來。
紅燒靈牛蹄燉得軟爛，醬汁濃稠，裹在蹄筋上，泛著油亮的光澤。
囡囡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魚肉，在薑絲蔥絲裡蘸了一下，送進嘴裡。
魚肉鮮嫩，幾乎不用嚼就在舌尖化開，那股清甜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，整個口腔都瀰漫著淡淡的鮮香。
她眯起眼睛，臉上滿是滿足。
張衛東也夾了一筷子，慢慢吃著。
雲遊子倒了一杯桂花釀，淺黃色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動，散發著淡淡的桂花香氣。
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頭來，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，和燭火的光芒交織在一起，在桌面上投出一片溫暖的光暈。
囡囡吃飽了，靠在椅背上，小手摸著微微鼓起的肚子。
玉龍飛趴在桌角，面前擺著一小碟靈鱸魚，正小口小口地吃著。
小猴子蹲在囡囡肩上，爪子抓著一小塊醬牛蹄，啃得滿嘴都是油光。
望仙樓雅間的燈火在浩瀚城的夜色裡格外明亮。
張衛東放下筷子，雲遊子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，桂花釀的香氣還縈繞在桌邊，淺淺的、帶著一絲甜意。
囡囡趴在桌上，從筷籠裡抽出一根竹籤，在桌面上輕輕畫著圈，燭火的光在她眼睛裡跳了兩跳：“爸爸，那個周文遠，他還會派人來嗎？”
張衛東端著那半杯桂花釀，沒有急著喝，垂著眼看著酒液在杯沿微微晃動，聲音不高不低：“來就來。不見就是了。”
囡囡眨巴了兩下眼睛點了點頭。
雲遊子坐在旁邊，聽到父女倆的對話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他端起了桌上的茶壺，給自己續了一杯茶，給張衛東續了一杯，又看了看蘇月面前的茶杯，提起壺也給她添滿了。
張衛東的態度他已經明白。
蘇月看了他一眼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