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天氣寒冷,燙傷口的確能止血,而且不容易發炎。
現在是春天本身就是萬物生髮的季節,天氣一天天變熱,容易發炎不說。
這一路上也沒辦法保證清潔,更是加速死亡。
“那怎麼辦?求求你,救救我兒子!”鄭氏像是認準了她,立刻又跪了下來。
林昭昭猶豫了一下,她倒是有個法子,但是擔心他們接受不了。
傅明雪站在她身後,悄聲問:“你可是有辦法?”
“你在軍中應該接觸過殤醫,這傷口縫起來,自然能快速止血。”
傅明雪皺了皺眉:“可是這裡也沒有殤醫啊?”
即使在軍中,能夠很好的縫合傷口的殤醫,也是鳳毛麟角。
更別說現在這群流放的犯人中了。
林昭昭道:“我會,但是我不一定能保證縫了就能好。”
要是崔明軒出了什麼事,崔家倒打一耙怪到她頭上,那就不好了。
傅明雪看她如此糾結,就知道她是想救人的。
只不過現在流放路上,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。
如此心底善良,要是什麼都不做,到時候崔明軒真的死了,她多少會有愧疚。
思及此,他還是站了出來:“軍中倒是有縫合傷口的法子,但是不能保證縫好就能活。”
“如果你們願意死馬當做活馬醫,那內子可以幫助縫合。”
“但是我們醜話說在前頭,她只管縫合,後續一切都跟她無關!”
“縫合?”崔安和一震,看向了他們。
他是文官,從來就沒聽說過這樣的方法。
而且一聽就跟縫衣服一樣,這能靠譜嗎?
鄭氏卻是等不了了:“我同意,只要能先給我兒子止血就行!”
“後面就是他自己的造化,我們崔家人不會不分青紅皂白,恩將仇報的!”
“你們要是不放心,就讓官爺給做個見證!”
她的話說的擲地有聲,林昭昭也就應了下來。
“針線我身上就有,但是傷口需要用酒消毒,敢問官爺們有沒有酒?”
崔安和立刻去問:“誰有酒,我們崔家花錢買!”
大鬍子摸了摸腦袋,從腰上解開一個水囊:“我這有酒,你們先用,錢倒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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