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辛苦了,我說話算話,參與制服瘋牛的,日後都不需要戴腳鐐!”
“而這三頭牛,首功者得一頭,其他參與人員也都能分二十斤肉!”
“至於受傷的四位,一人得一條牛腿!”
此話一齣,現場一片歡呼。
參與的十來個人,自然是為了那肉歡呼。
而沒參與的,也想著這麼大一頭牛官差們肯定也吃不完。
他們就算撈不著肉吃,總能撿個骨頭喝下水嚐嚐,最不濟也能喝點兒湯。
其中傅明雪自然是首功無疑,王志把其中體型最小的那一頭,給了他。
不過他道謝後卻站起身,目光掃過在場的官差和犯人。
最後落在胡裡身上:“王官爺,胡裡故意激怒瘋牛,傷了同隊犯人,難道就這麼算了嘛?”
他們在前頭拼命,有人在後面使壞。
如果還能毫髮無傷,那日後遇上這種事情,大家總要掂量掂量了。
王志眉頭一皺:“流放途中鬥毆傷人,輕則鞭笞,重則加刑。不過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,看向胡裡,“胡裡畢竟是官差,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也是為了‘驅趕’瘋牛,算無心之失吧。”
這話說得模稜兩可,顯然是在偏袒胡裡。
胡裡立刻得意起來,衝傅明雪挑了挑眉,彷彿在說——看到了嗎?沒人能把我怎麼樣。
他立刻借坡下驢:“是啊,我也是幫忙砸一下而已,沒想到準頭不好嘛~”
“方才制服瘋牛時,” 傅明雪環視眾人,不依不饒:“胡裡一直站在十步之外,何曾上前驅趕?”
“他分明是看崔家立功心生不忿,故意用石頭激怒瘋牛!”
他轉向王志,語氣陡然嚴厲:“王官爺若覺得此事可算‘無心之失’。”
“那日後其他人若‘失手’ 傷了官差,是否也能從輕發落?”
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眾人心上。
是啊,若官差傷人不用擔責,那犯人豈不是任人宰割?
幾個曾被胡裡刁難的犯人忍不住低聲附和:“傅小將軍說得對!不能這麼算了!”
王志臉色變幻不定。
他本想偏袒胡裡,畢竟不管怎麼樣,他們都是同一身份。
卻沒想到傅明雪如此強硬,短短幾句話,就能激起大家的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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