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牢陰暗潮溼,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一股老鼠尿的臭味兒。
五人被扔進一間牢房,直接關門落鎖,連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給他們。
“這狗官!簡直不是東西!” 王志氣得一拳砸在石壁上。
大鬍子也跟著罵:“等出去了,老子非掀了他的縣衙不可!”
王志一巴掌拍他腦袋上:“你拿什麼掀?”
林昭昭有點奇怪:“就算姓衛的是個大貪,也沒必要為了一頭狼,這樣對付我們吧?”
“更別說我們還是吳縣丞的朋友,也不算無名無姓之人,他就不怕吳縣丞鬧起來嗎?”
京畿的縣令是正六品的官,可是縣丞也是從六品,吳縣丞不好跟他對著幹,但也不至於怕他。
他是有什麼必須要做的事,需要這頭狼屍嗎?
他們不知道什麼情況,可是現在身陷囹圄是事實。
“他應該不敢真的就這樣弄死我們,不然剛剛直接把我們殺了也就是了,”傅明雪思考片刻道。
“也許是最近有什麼事情,他需要我們別鬧,這才找藉口把我們關起來。”
“到時候結束了,再把我們放出去。”
尤其是從牢房就能看出來,這裡幾乎沒有別人,看起來也不是死牢,就是困住他們而已。
王志氣的捶牆:“狗官!要狼拿去就好了,我連一個屁都不會放!”
“現在要是把我們關個十天半個月的,那我們可就不能按時到嶺南了!”
“早知道就自個兒把狼肉吃掉算了,現在好了,狼沒了,還倒了大黴。”
這話裡話外,都隱隱有埋怨林昭昭的意思。
“該怪的是那些作惡的人,昭昭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!”傅明雪可不慣著他,該懟就懟回去。
“吳縣丞的老僕應該很快就會告知他,他應該不會放任我們不管的。”
王志還是有點煩躁:“就算是管,他能做主把我們放了嗎?”
吳縣丞還真做不了主,因為來告訴他這件事的不是他的老僕,而是衛縣令。
衛縣令居高臨下道:“京兆府尹盧大人你知道吧?”
“什麼?”吳縣丞腦子還有點懵。
衛縣令:“盧大人的父親馬上要過六十大壽,聽聞老壽星最喜狼,這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嗎?!”
吳縣丞猶豫了一下道:“這狼您自然可以拿走,可是人畢竟是我的朋友,怎麼能下了大獄呢?”
京兆府尹是他們的上峰,京縣和京畿的縣令都歸他管。
能用狼屍討好他,自然是件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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