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昭把暗室裡的珠寶給收了之後,放了不少甲冑。
然後悄悄告訴了傅明雪暗室機關後,就出了空間。
她相信後續傅明雪是能處理好的。
畢竟她的藉口是送餘小貓回來,要是離開太久也說不過去。
真被有心人看出來,即使發現不了什麼,經常盯著她也不好。
她端著水回到了堂屋,餘小貓和餘婆子已經都擦乾了眼淚,互相依偎著坐在一起。
林昭昭端著水碗,見兩人指尖還在微微發顫,嘆了口氣。
她不動聲色地轉身,從空間裡舀了兩勺紅糖放進水裡,攪了攪才端進屋:“喝點水吧,節哀。”
餘小貓愣了愣,接過碗時指尖觸到溫熱的瓷壁,眼眶又紅了。
她長這麼大,除了生女兒那年坐月子,爹給她買了一斤紅糖,平日裡哪敢想什麼紅糖水?
餘婆子更是捧著碗,渾濁的眼睛裡滾下淚來,哆哆嗦嗦地喝了一口,哽咽道:“姑娘......你是好人啊......”
“之前都是老婆子的錯,要不是我管不了兒子,他們也不會......也不會死。”
餘婆子想起了兩個孩子還小的時候,那時候他們是多好的孩子啊。
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呢?
林昭昭也沒什麼好怪罪她的,畢竟她欺負的人也不是她。
她兩個兒子的死雖然不是她乾的,但多少有受到牽連,她能做的也就是儘量給點安慰了。
一碗糖水入喉,兩人緊繃的身子稍稍緩和。
可沒等喘勻氣,餘婆子突然 “哎呀” 一聲,捶著大腿直嘆氣:
“糟了!小貓的豆腐!還有一整板沒賣完呢!”
窮人的悲哀就是這樣,沒有時間悲春傷秋,畢竟一個不小心明天的飯都沒的吃。
吃著生存的苦,其他感情的苦就顯得有點蒼白了。
她這一喊,餘小貓也反應過來,臉上剛褪去的愁苦又湧了上來。
那豆腐是今早天不亮磨的,她一個女子,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做成的。
一家子就指望每天這兩板豆腐過日子。
而現在天氣越來越熱,這豆腐根本不能過夜。
就算自己吃,那也虧不少啊!
“這可怎麼辦啊……” 餘小貓咬住了下唇,捏了捏拳頭道:“要不我等下挑著去隔壁村賣吧?”
以前爹在的時候,餘有金兄弟擔著豆腐去隔壁村賣,賺的比本村還多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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