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昭對這地早就有心理準備,聽了並不覺得失望。
畢竟番薯這東西又不怕旱,再說了就算旱了,她也有水。
可是傅家其他人不知道她能有這樣的種子,都有點難受,這可是他們新生活的開始。
一開始就不順利,多少會影響心情。
林昭昭道:“唉,說實話,咱們也沒學過種地,地好不好其實不重要。”
“咱家也不靠這個吃飯,能種就種,不能種也沒關係。”
“爹,娘,還是洗洗準備吃飯吧。”
其實就是這個道理,剛剛傅文博夫婦也就是沒轉過彎來。
家裡還有幾百萬兩的銀錢呢,在這窮鄉僻壤想花都花不出去,一家人過一輩子了。
更別說在傅文博心裡,他們也就是暫時蟄伏在這裡。
真等上頭那幾位打出個結果來,他們這些沒有犯大錯的人,怎麼著也能回去的。
傅文博一邊洗手一邊道:“昭昭說的是,還是先吃飯吧~~”
等大家坐下來,他這才看到了林清清祖孫,閒聊之下竟然還有意外之喜。
原來他跟陳探花,還算有點淵源。
“我們算是同科,只不過他是文科,我是武科,又正好都是探花......”
傅文博說起來還有點唏噓。
雖然說起來都是同科探花,但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,其實武科的探花是比不上文科的。
不過陳探花人很是溫和,也沒有說就看不上他,兩人也說過幾句話。
但要說什麼更深的交情那也是沒有的。
陳老太太沒想到恩人家的人認識她兒子,說話間回憶起來又是淚灑衣襟。
陳清清在一旁幫她擦眼淚,自個兒卻並沒有起伏的情緒。
因為她對這個人人誇讚的父親根本沒什麼印象了,說起來就跟一個符號一樣。
只有從祖母的眼淚裡,才能體會一兩分沉重。
飯桌上一下子就沉重起來,就連傅明蕊都收起了笑臉。
畢竟陳家的這個情況,很有可能就發生在他們傅家了。
她代入想了想,要是她爹在路上沒熬住沒了,那她得多傷心啊。
這樣想著,她夾了老大一塊肉放進了陳清清的碗裡:“清清姐,你多吃點兒,別客氣啊。”
有了她這一句話的暖場,傅母也開始給陳老太太夾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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