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話一齣,韋村長也想起來了:“對對對,這家法還是要領的。”
說著對韋四叔道:“老四啊,你記著點兒,五天後來祠堂給他們上家法。”
“要是他們這活兒乾的不錯,那就大輕點兒,要是幹不好,那就狠狠的打!”
這是韋村長突發奇想想到的,算是給這兩口子緊緊弦。
韋四叔對這王結巴早就看不慣了,聞言狠狠的點點頭,一雙眼睛瞪著王結巴:“你們聽見沒,好好幹不許偷懶,我盯著你們呢!”
蒼天啊。
這可要了老命了啊。
王結巴和王婆子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氣,坐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。
至於遊街示眾,韋村長表示,打完再抬出去給大家看看,才能起到警示眾人的作用。
眾人看了一場大戲,都意猶未盡的離開。
即使是深夜了,也不影響大家的談興,一個個站到家門口了,還要再聊兩句再打著哈欠回去睡。
回到家,傅家人算是神清氣爽了。
傅母沒去那邊,在家守著睡著了的雙胞胎,但是傅明蕊跟傅文博是去了祠堂的。
傅明蕊小嘴巴嘚吧嘚的,就把祠堂裡的事兒給說的明明白白。
傅母聽了神清氣爽:“該!叫那老婆子,打我丈夫和兒子的主意!”
中午吃飯的時候,傅明蕊作為貼心小棉襖,就把上午的事兒跟她報告了。
傅母當即就明白了王婆子的壞心思,氣的飯都吃不下去,打算掄起拳頭就上門把這老婆子的牙都打掉的。
還是傅文博好說歹說,最後以那人頭上泡了屎,別臭了她的手,把她給勸住了。
但是傅母氣性也不小,晚上睡覺也是越想越氣的。
現在聽說王家兩口子倒了大黴,心裡的那口濁氣才算是吐了出來。
她笑眯眯的誇林昭昭:“還是昭昭貼心,這口氣不出出來,真是哪哪都不得勁兒。”
“明天那地就叫他們去鋤吧,咱們就在邊上看著!”
還想叫她丈夫兒子做苦力,做夢!
第二天一早,傅母早早就起來了,搬著個小板凳就出門了。
她是打算去地裡坐著,盯著兩人好好幹活。
沒想到一齣門,就看到不少人家都起來,站在門口伸頭伸腦的。
她自來熟的湊到一個婦人跟前問:“嫂子,這是在幹啥啊?”
那嫂子嚇了一跳,回頭見是她,這才拍拍胸口道:“哎喲,這不是早點起來看看,王家倆口子去鋤地的樣子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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