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嘟嘟囔囔端起飯碗，一邊扒飯一邊嘴裡小聲唸經文，嚼飯的動作都帶著節奏。
沐雲在旁邊忍得辛苦。
到了睡前，念念坐在床上，把那段渡魂經背了一整遍，一字未錯。
”背完了！“她仰頭看蕭珩，”爹爹，念念很厲害吧？“
”厲害。“蕭珩把她推進被子裡，”睡。“
”爹爹，那些鬼鬼被關了多少年了？“
蕭珩沉默了一下，”不知道，可能很久了。“
”他們被壞人殺了，還要被壞人利用，一直關在那裡。“念念攥著被角，聲音悶悶的，”那種感覺，一定很難受。“
蕭珩在床邊坐下來，”所以你要去把他們送走。“
”嗯。“念念閉上眼睛，”念念一定背熟，把他們都送走。“
沒多久，呼吸平穩了，睡著了。
蕭珩在床邊又坐了一會兒，才起身離開。
接下來幾天，念念幾乎把所有空閒時間都用在了背渡魂經上。
繞著院子走路的時候背，吃糖葫蘆的時候背，趙嬤嬤教規矩的間隙也背。
趙嬤嬤發現她盯著前方不太對勁，”小殿下？“
念念猛地回神，”嬤嬤，念念剛才在背經，念念的規矩沒學認真，對不起。“
趙嬤嬤嘆了口氣，”小殿下，這渡魂經是......“
”要用的。“念念認真看著她，”有人被關在那裡好多年了，念念要去接他們走。“
趙嬤嬤的眼眶紅了一下，沒再說什麼，”那今天規矩課提前結束，小殿下去背經吧。“
念念愣了一下，立刻摟住嬤嬤的胳膊，”嬤嬤最好了！“
第五天。
念念去西側偏殿外頭站了站。
她沒有推門進去，只是隔著門縫，往裡喊了一聲，”你們再等一天！念念明天月圓，來接你們走！“
裡面沒有聲音。
但念念的銅錢，微微發了一下熱。
她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