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念念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
一睜眼，就看見沐雲端著熱粥守在旁邊。
“小主子醒了？”
“嗯......”念念揉了揉眼睛，嗓子還有點啞，“爹爹呢？”
“殿下去宮裡議事了，說小主子醒了叫您先吃東西。”
念念坐起來，把粥接過去喝了一大口，然後想起昨晚的事，“他們都走了嗎？”
“昨晚殿下檢查過，偏殿裡的寒氣散了大半，那些……異樣的東西，都沒了。”
念念點點頭，喝粥。
喝完了，她抱著銅錢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。
想起那個少年最後的口型。
謝謝你。
“念念只是送你們走。”她低聲說，“你們早該走的，是壞人不讓你們走的。”
銅錢在她手裡微微發熱。
像是陪著她。
“好啦。”念念站起來，“剩下的，也要破掉。”
下午，蕭珩回來了。
他走進院子，看見念念正蹲在臺階上，對著一朵小黃花發呆。
“發什麼愣？”
念念抬頭，“爹爹！昨晚的偏殿，寒氣散了多少？”
“進去感覺，只剩了一成不到，比你昨天過去之前少了九成。”
“那陣法呢？”
蕭珩在她旁邊坐下來，“這就是我今天要跟你說的事。”
念念立刻豎起耳朵。
“今天早上，我帶顧長風悄悄進去看了一下。”蕭珩說，“冤魂散去之後，陣法沒有了供能，核心暴露出來了，地磚下頭，有一個很大的紋路圖案，比之前兩個陣都要複雜。”
念念皺起眉頭，“是什麼陣？”
“你來看看才能確定，”蕭珩看向她，“等你養足了精神，我帶你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