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，念念跟著蕭珩又進了偏殿。
寒氣散了，裡面比前幾次都要明亮，從殘破的窗紙透進來的光，落了一地。
念念開靈眼，往地面看。
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哇。”
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覺的敬畏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爹爹，這個陣......”念念屈指在空中描畫，比劃著那個圖案的形狀，“好大，而且......它的陣紋比太廟的還要工整，感覺是個很厲害的人畫的。”
“是什麼陣？”
念念盯著那圖案看了很久，又低頭摸了摸荷包，銅錢微微一抖，她恍然，“鎖靈陣。”
蕭珩的眼神沉了下去，“鎖靈？”
“專門鎖地脈裡的靈氣的。”念念在地磚上蹲下來，伸出手指虛虛描著感知到的陣紋走向，“這裡地下，有一段靈脈的分支，從北往南流，這個陣把這段靈脈卡住了，靈氣流不過去，就到不了乾清宮那邊了。”
蕭珩站在她身旁，“如果破了這個陣......”
“靈脈分支就通了，皇爺爺那邊的元氣就會多一大截。”念念抬起頭，“而且比之前乾清宮那個汲生陣效果大多了，那個是往外吸，這個是堵住了往裡補的，兩個一起解決，皇爺爺會好很多的。”
蕭珩點頭，“幾成把握？”
念念念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成。”
蕭珩，“...只有三成？”
“這個陣比之前所有的都大！”念念辯解道，“而且鎖靈陣的陣紋是嵌進地脈裡的，不是刻在磚上的，要破起來很麻煩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念念低下頭，認真想了一會兒，把銅錢拿出來，在手心裡轉了轉，看了看方向。
“念念要畫一張大符。”她說，“比之前畫的都大的那種，要把整個陣紋的範圍都覆蓋住，從外往裡壓，才能把它連根拔起來。”
“有多大？”
念念站起來，在殿中央走了幾步，比劃了一個範圍，“大概......這麼大？”
那個範圍，大約有她整個人身高的兩倍多寬。
蕭珩抬眼掃了一下，“一張符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