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逢月圓？”蕭珩的眼眸銳利如鷹，“來多少人？做什麼？”
姜婉寧費力地喘了幾口氣，鎖鏈上的倒刺隨著她胸腔的起伏又扎深了幾分。她忍住痛，斷斷續續地開口。
“兩個人……有時三個。穿黑袍……戴面具。”
“他們從哪個方向來？”蕭珩追問。
姜婉寧艱難地偏了偏頭，朝石室右側深處的黑暗努了努下巴。
“那邊……有一條窄道。他們每次都從那裡進來。”
蕭珩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那個方向。
窄道。
這就是維護者的進出通道。
“他們來做什麼？”
“換血碗。”姜婉寧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恨意，“石柱下面……有兩個血碗。碗裡的血幹了，他們就割我們的手……重新接滿。”
念念的身體猛地繃緊了，小拳頭攥得指節發白。
蕭珩按住她的肩膀，沒讓她衝動。
“除了換血碗，他們還做別的嗎？”
“會念咒。”姜婉寧回憶著，“繞著石柱走七圈。每走一圈，地上的紅光就亮一次。像是在……給陣法充能。”
蕭珩微微眯眼。
唸咒，走七圈,充能。
這說明什麼？
這說明陣法不是完全自動運轉的,它需要外力維護才能保持穩定。
如果斷掉維護呢？
如果讓陣法在無人補充能量的情況下持續運轉，它會怎樣？
“夫人。”蕭珩壓低聲音，“如果他們不來了，陣法會怎樣？”
姜婉寧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不知道。但有一次……他們晚來了三天。那三天裡，鎖鏈上的倒刺沒有平時扎得那麼深。紅光也暗了一些。”
蕭珩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。
“也就是說，斷掉維護，陣法的力量會逐漸衰減。”
“可能是……”姜婉寧點頭，“但我不確定它衰減到什麼程度才能安全解鎖。”
蕭珩站直身體，掃視整個石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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