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，穹頂匯靈石是靈力輸送的中樞。
第四，有另一條通道通向外部。
“念念。”蕭珩低頭看向懷裡的女兒。
念念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他。
“你用靈眼看看穹頂那塊石頭，能看出什麼？”
念念吸了吸鼻子，仰起小腦袋，睜大靈眼仔細看向穹頂。
金色的靈光在她瞳孔中流轉，映照著那塊嵌在巖壁中的黑石。
“那塊石頭……”念念的聲音還帶著哭腔，但已經在努力集中注意力，“裡面有好多好多紅線。像蜘蛛網一樣，從石頭裡面伸出去，穿過牆壁。”
“伸向哪裡？”
“好多個方向……”念念眯著眼辨認，“有一根最粗的，往地底下去了。有幾根細一點的，往牆壁外面去了。”
往地底。
那就是連線京城方向的主線。
蕭珩深吸一口氣。
“能看出它的弱點嗎？有沒有哪個地方看起來不太穩？”
念念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它現在發著紅光，很穩。念看不出弱點。”她頓了頓，又說，“但是念念能看出來，孃親身上的金色靈力，是一直一直往那塊石頭裡灌的。如果靈力灌不進去了，石頭會不會就暗了？”
“會。”蕭珩的語氣篤定。
如果切斷供給，中樞就會停擺。
但問題是，供給來源是姜婉寧和姜昭本人。只要他們還活著、還被鎖鏈扎著，靈力就會被強制抽取。
所以必須找到另一種辦法。
要麼從外部破壞匯靈石。
要麼從外部切斷陣法與京城之間的連線。
要麼找到玄陰子，從根源上瓦解他的術法。
“爹爹。”念念仰著頭看他，“念念想了一個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孃親說黑袍人每個月來給陣法充能。”念念擦了一把鼻涕，“如果我們不讓他們來呢？把那條路堵死。不讓他們進來。”
蕭珩微微頷首。
這確實是一個思路。截斷維護，讓陣法自行衰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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