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”
“念念不知道。但看的人在很遠的地方。”
蕭珩的目光冷了下來。
有人在遠處監視陵墓內部的一切動靜。
“繼續走。”他的聲音不帶猶豫。
甬道的盡頭是一道石門。
半開的石門後面，是通往主墓室的階梯。
階梯向下延伸，深不見底。
一股陰寒到骨頭裡的冷風從下面湧上來。
念念停在了石門前。
她的小身子繃得很緊。
“爹。”
“看到什麼了？”
唸的聲音輕得像氣聲。
“這裡有一道門。不是給人走的。”
“什麼門？”
“給鬼走的門。”念指著石門下方一個肉眼看不見的位置，“這裡被人打開了一條縫。陰間的東西能從這條縫裡爬上來。”
“鬼門。”蕭珩的語氣沉重。
“嗯。”念念點頭，“所以守陵的人才會聽到哀嚎。不是有鬼在陵墓裡，是有東西從下面爬上來了。”
“能關上嗎？”
念想了很久。
“能。但不是現在。念念需要一張很特別的符。冊子上有畫法，但念還沒學過。”
“多久能學會？”
“回去研究了才知道。”
蕭珩點頭：“夠了。我們不下去。回頭。”
他彎腰抱起念念，轉身往回走。
念趴在他肩上，靈眼還沒關，回頭看了最後一眼那道石門。
門縫中，有什麼黑色的東西在蠕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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