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攥著唸的手微緊了一分。
“男的女的？看清了嗎？”
念念搖頭，“太遠了，黑氣太濃，只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被鎖鏈綁著。但是活的，因為他身上有一點亮光。”
“什麼顏色的光？”
“白的。很弱，一閃一閃的。”念念想了想，補充道，“跟念念身上的光有點像。”
蕭珩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靈脈之體。
白色靈光。
他想起了那個名字,姜婉寧,念念的母親。
“殿下，”顧長風在車外策馬跟行，“回驛站後如何安排？”
“所有人不得外出，封鎖訊息。另外，把今天看到的情況寫密信送回京城。讓孫謹收到後立刻去見父皇。”
“是。”
馬車在暮色中疾馳。
念念靠在蕭珩懷裡，銅錢慢慢不那麼燙了，恢復成溫的。
“爹爹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個白影子......念念做過夢的。”
蕭珩低頭看她。
念念咬著嘴唇，“就是之前那個夢。白衣服的女人，被鎖鏈鎖著。但那次夢裡是在山洞，今天看到的是在地底下。”
“可能是同一個人，只是被移了位置。”
“為什麼要鎖著她？”
“因為她的身體......對那些壞人有用。”蕭珩的聲音很輕，“就像太廟的陣引一樣。”
念念安靜了一會兒。
“那我們要救她。”
“會的。但不是今天。”
念念點了點頭。她沒有追問，只是把銅錢攥得更緊了。
到了驛站，夜已經深了。
念念吃了些乾糧就睡了。蕭珩守在她旁邊，等她呼吸均勻後才起身走到外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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