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後。
念念趴在桌上，面前是第十一張廢紙。
封陰符太難了。
八十三筆，每一筆的起止都有嚴格要求。更難的是中間有一段需要靈力逆行灌注，方向跟平時畫的所有符都是反的。
念已經連續畫了五天了。前三天全廢，第四天終於走通了前五十筆，但第五十一筆一逆轉，靈力就亂了，整張符炸裂。
第五天，今天。
第十一張廢紙。
念念把筆放下，趴在桌上，額頭貼著桌面。
“沐雲姐。”
“在呢。”沐雲蹲在旁邊，手裡端著水杯。
“念念畫不出來。”
“小主子已經很厲害了，五天能走到第五十筆...”
“可是第五十一筆過不去。”念悶的聲音從胳膊底下傳出來，“每次到那裡靈力就散了。念不夠強。”
沐雲不知道怎麼安慰，只能把水杯往前推了。
這時，門被推開了。
“怎麼了？趴著幹嘛？”
是蕭瑾的聲音。
念念抬起頭。
蕭瑾坐在輪椅上被推進來了，今天穿了身深灰色的常服，氣色比之前好了很多。
他如今已經能自己推動輪椅短距離行進了。
“七叔？”念念擦了把臉上的硃砂印子，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來看看你。”蕭瑾掃了一眼桌上那堆廢紙團，“怎麼，畫不出來？”
念念癟嘴點頭。
“什麼符？”
“封陰符。要關那個鬼門的。”
蕭瑾聽蕭珩說過皇陵的事。他沉默了一下，把輪椅推到桌邊。
“幾天了？”
“五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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