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了皇陵裡那股陰寒的風。
想起了那道被撕開的鬼門。
想起了門縫裡蠕動的黑影。
想起了那些被活嚇死的守陵人。
還有那個被鎖鏈鎖住的白色身影。
那個可能是她孃親的人。
“出來。”
念念低聲說了這兩個字，然後落筆。
第五十一筆。逆行。靈力從筆尖倒灌而入。
她的手微抖了一下。
但沒有散。
第五十二筆。第五十三筆。
靈力在符面上逆時針流淌，像一條倒流的溪水。
蕭瑾坐在旁邊，一言不發地看著。
念念的額頭滲出了汗。但她的手沒有停。
第六十筆。第七十筆。
還是沒散。
念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但筆走得越來越穩。
第八十筆。第八十一筆。第八十二筆。
最後一筆。
收。
念念把筆放下，大口喘著氣。
她低頭看那張符。
沒有亮。
符面上的硃砂線條安靜地趴著，不像之前的解咒符那樣發光。
念念的心沉了一下。
廢了？
但銅錢在胸口微發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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