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，蕭珩帶著念念和顧長風出了東宮。沒有乘車，而是走了一條偏僻的巷道，七拐八彎，最後在一處不起眼的藥鋪後院停下。
林長青已經等在那裡了。
“殿下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還沒來。約的是巳時。”林長青看了一眼念念，“小殿下也來了？”
“她必須來。”
念念抬頭看了看這個院子。靈眼沒開，但她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和......另一種味道。
“爹爹，這裡有個老人的氣味。”
林長青眉毛一挑，“小殿下鼻子倒靈。”
巳時剛到，院門被推開了。
進來一個枯瘦的老者，身著洗得發白的青袍，頭髮花白，面容看不出年紀，但步伐穩健得不像老人。
念盯著他看了一會兒。
然後她悄悄拉了蕭珩的袖子。
“爹爹，”念念壓低聲音，“這個爺身上的光好亮。”
蕭珩微點頭。
老者走到近前，看了一眼蕭珩，又看了一眼念，最後目光定在唸念胸口的銅錢上。
他的眼睛動了一下。
“清虛子的東西。”
念念攥緊了銅錢。
“你認識唸的師父？”
老者蹲下來，與念平視。他的眼睛很清亮，一點都不渾濁。
“認識。四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你是誰？”
“老道姓白，道號空明。跟你師父，算是同門。”
念念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師父的師兄？”
“不算。”白空明站起身，“我跟清虛子的師父學過幾年道。後來分道揚鑣了。”
蕭珩開口：“白道長，林長青說你或許能幫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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