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...”
“念念給你貼一張暖身符好不好？帖了就不冷了。”
“好。”
念念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疊好的符紙，小心翼翼地貼在顧長風右手的手腕內側。符紙發出淡淡的暖黃光，顧長風的手指果然漸漸暖了。
“好了。”念念拍了拍手，“顧叔叔好睡覺，念明天再來。”
她轉身要走，又停下來，轉頭看了顧長風一眼。
“你不許偷偷死掉啊。”
顧長風被這話逗笑了，又疼得齜牙。
“不會。屬下等著小主子來撕符換新的呢。”
念念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，小跑到蕭珩身邊，一把抱住了他的腿。
“爹爹，顧叔叔沒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蕭珩低頭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三天了，這是她第一次露出笑臉。雖然眼睛還紅著，鼻頭也紅著，但那雙眼睛裡的光回來了。
活蹦亂跳的小道士回來了。
沐雲站在門口，看見念念笑了，忍了三天的眼淚終於湧了出來。
趙嬤嬤不知什麼時候也來了，站在廊下，背過身去用帕子擦臉。
福安小跑過來：“殿下，小主子要不要吃點東西？小廚房備了粥和點心。”
“念要吃紅燒肉！”
三天沒正經吃飯的人，一開口就要肉。
蕭珩無奈：“先喝粥。”
“那喝完粥吃肉！”
“行。”
念念歡呼一聲，拉著蕭珩的手往外跑。跑了兩步又停下來，回頭朝房裡喊。
“顧叔叔！念吃完飯就來看你！給你帶肉！”
顧長風躺在床上，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門口。
他抬起右手，看了看手腕上那張暖融的符紙。
然後他閉上眼，嘴角翹著，沉睡了過去。
門外，錢太醫收回探脈的手，對蕭珩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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