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乖站到了廊柱旁邊，低著腦袋，兩隻手背在身後，小腳尖在地上蹭來蹭去。
這時蕭珩來了。
他今天本來在書房見客的。聽到那聲響，還以為出了大事，換了身衣服就過來了。
走進院子，看見滿地狼藉。
硃砂，碎石，焦痕，裂桌。
然後看見罰站的念。
小姑娘整張臉黑的，只有兩隻眼白在轉來轉去。
蕭珩的腳步停了一下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他問福安。
福哭喪著臉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蕭珩聽完，沉默了三秒。
他轉頭看向念。
念念感受到了那道目光，小肩膀又縮了縮。
“爹爹......”
“什麼？”
“念念真的不是故意的......冊子上說要用爆勁......念就試了一下...”
“一下就把假山炸了。”
“......念念下次輕一點...”
蕭珩走到她面前，蹲下來。
念念以為要被罵了，緊緊閉上了眼睛。
蕭珩伸手，用袖子擦了擦她臉上的黑灰。
“疼了沒有？”
念念睜開一隻眼。
“......沒有。”
“手呢？”
念念把兩隻手伸出來給他看。十根手指頭完好無損，就是沾了很多硃砂。
“嗯。”蕭珩站起來，“罰站站完了？”
“還差一會兒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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