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”
沐雲捂著心口，眼神控訴。
念念想了想，很認真地補了一句：“最多隔一天？”
沐雲差點又暈回去。
好在這事很快被岔開了。
傍晚蕭珩從書房出來，手裡拿著一本薄冊子。不是念念師父的那本舊冊，而是一本嶄新的、用宣紙裝訂的小本子。
“念念。”
“爹爹！”念念從廊下跑過來，小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硃砂印，“今天沒炸東西！”
蕭珩嘴角微動：“知道了。過來。”
他把念念撈到書案前坐好，把那本薄冊子攤開。
冊子上寫著字。一頁只寫了四個大字。
“從今天開始，爹爹每天晚上教你認字。”
念念歪著頭看那些字。有些她認識，是蕭珩之前教過的，比如“符”“陣”“鎮”，有些是新的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看師父的冊子，有一半字不認識，每次都得來問爹爹。”蕭珩點了點冊子上第一個字，“認識嗎？”
念念看了看。“不認識。”
“這個字念“魄”。月魄石的魄。”
“哦！”念念兩眼一亮，“給七叔治腿的那個！”
“對。記住了？”
“記住了！
蕭珩翻到第二頁。”這個呢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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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珩看著她，嘴角的弧度微加深。
接下來半個時辰，他一頁一頁翻，念念一個一個跟著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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