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下一個。”
“什麼字呀？”
“你先看。”
念念趴近了看。“......念猜！是不是“回”？”
“為什麼猜回？”
“因為它方的！像個框！”
“不是回。這是“囚”。”
“囚？”唸的小臉皺起來，“太廟那個紅心臟上刻的那個字？”
“對，記住了？”
“......記住了。”念念的聲音低了些，“囚是關著的意思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念念孃親是被“囚”了。”
蕭珩的手在她後腦勺上停了一下。
“爹爹會救她出來。”
“嗯！”念念用力點頭，小手攥緊了他的衣角，“念念認字認得快的，就能看懂冊子，就能幫爹爹！”
蕭珩把她圈緊了一些。
“好。明天繼續。”
福安在門外站了許久，最後悄悄退開了。
趙嬤嬤恰好端著安神湯過來，看見福安紅了眼眶。
“怎麼了？”
福安擺手，壓低聲音：“您自己去瞧。”
趙嬤走到門邊，側耳一聽。
“......這個是“護”。保護的。”
“護！念念要護著爹爹！”
“嗯，下一個。”
“什麼字？”
“家。”
“家！念念有家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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